他也早己發現,鳳漪所契約的卡牌之中應當是有具有迷幻作用的卡牌,這讓她對他同樣是致幻效果的音攻的抗性很強,普通的攻擊幾乎沒有效果,他必須要發動更強力的攻擊才能對鳳漪產生影響。
但是這麼做問題就又來了,那就是她的防禦卡能夠反彈他的音攻,一旦他選擇強力的攻擊,她的防禦卡就會富集並反彈他的攻擊。
這似乎陷入了一個死迴圈。
除非他能攻破她的那張叫做《曾有柳》的卡牌的防禦,否則他必輸無疑。
好不容易走到這裡,他不想輸給這個女生。
尤其是,他和她都受到過卡牌反哺。
男孩子受到卡牌反哺也是有用的!
他要跟他父親證明,他們男孩子也一點都不比女孩子差!
想到這,秋野的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他強忍著手臂的疼痛,十指翻飛,笛聲愈來愈快,同時腳下也跟著加速動起來,鼓點也變得更加密集。
原本輕柔的音樂變得有些刺耳起來,靠近前排的觀眾即使是受到了防禦系統的保護,也忍不住蹙起眉頭。
鳳漪知道《折柳曲》的零卡是從上古傳承下來的A卡,效果很豐富。
但是秋野手中的不過是一張E級的復卡,最多隻能發揮出《折柳曲》的一個功能,也絕不可能破開《曾有柳》的防禦。
隨著秋野的攻擊,柳枝擺動的幅度也不斷增大、增大。
“秋野選手對鳳漪選手發動了最後的猛攻!那麼鳳漪選手能撐得下來嗎?”
解說的聲音陡然拔高了一個度。
臺下的觀眾也屏息凝神地等待著結果——
柳葉從鵝黃變成嫩綠,再從嫩綠變成翠綠,最後散發出了明亮的光芒。
光芒不斷地匯聚著,和剛剛一樣,在富集之後集中反彈給了秋野。
——《曾有柳》扛住了。
秋野也在《曾有柳》的反彈之下口吐鮮血,最終昏迷了過去。
他倒下的一瞬間,手中的笛子和腳下的鼓都化作一道綠光回到了他的腰間消失不見。
裁判走到秋野身邊小心地確認了一下秋野的情況,然後吹響了哨聲。
“《曾有柳》憑藉著出色的防禦力扛下了《折柳曲》的傷害,併為鳳漪選手贏來了勝利!讓我們恭喜鳳漪選手!也謝謝鳳漪選手和秋野選手為我們帶來一場這麼精彩的比賽!”
臺上的主持人慷慨激昂地宣佈著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