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鳳漪在這次跟著鳳紫露和孟章出來之前就把《流光記》到卡牌中心登記完畢了,也成功認證成為B級制卡師了。
高階制卡師在這個世界總是有特權的。
作為B級制卡師的鳳漪也是如此。
“你是B級制卡師?”
陳凌嶽擰著眉看了一眼鳳漪。
這孩子她媽不是說這孩子還是個未成年嗎?怎麼現在未成年都能是B級制卡師了?
5張B級卡......竟然是可以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做出來的嗎?
鳳漪乖巧的點了點頭。
陳凌嶽的眉頭依舊皺著,不過她腰間白光一閃,一把桌子和三把椅子就出現在了鳳漪面前。
“坐。”
陳凌嶽衝鳳漪揮了揮手。
三把椅子?
這是不打算給誰坐?
鳳漪挑了挑眉,看向孟章和鳳紫露:“爹,娘你們先坐。”
陳凌嶽只拿出三把椅子擺明了是不想給他這個卡御士坐。
但是那又如何?
孟章從善如流,毫不客氣的一屁股坐到了其中一把凳子上。
沒皮沒臉的男人。
女人講話的地方,哪有男人坐的地兒?
陳凌嶽輕蔑的看了一眼孟章,腰間白光一閃,又是一把椅子出現了。
她朝身後隨意地揮了揮手,一名年輕男子捧著四杯茶快步上前,擺在了桌子上。
鳳漪一家都沒喝。
她們更喜歡有甜味的飲料,比如,奶茶。
陳凌嶽倒是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茶,緩緩道:“說吧,鳳漪小姐,到底是怎麼回事?”
鳳漪於是從自己的《青竹意》卡牌被小男孩拿走無法召喚,說到了在山上遇到那個出現在自己背後的泥巴怪,
放出《悟空》砸破了它的泥巴殼然後又感覺不對勁叫了母親鳳紫露和爹爹孟章過來的一系列的事兒。
“嗯,所以你的意思是,這蜃彩獸是你放出來的。”
陳凌嶽總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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