載著男人的鳥落在了地上。
男人從鳥身上一躍而下,他看上去三十歲左右,個子偏矮,只比鳳漪高了不到一個頭,和凌雲差不多。容貌上佳,梳著大背頭,戴著一副金框眼鏡,看上去很成熟的模樣。
他下來之後,先是盯著兩人的卡袋看了好一會兒,看到凌雲的卡袋時,嘴角微微勾了勾,而當他看到鳳漪卡袋的時候,勾起的唇角抽了抽。
要命,沒想到這個小不點竟然是高階制卡師,手裡有這麼多高階卡。
即使是同樣放在卡袋裡,制卡師製作的卡牌和契約的高階卡牌也會有明顯的區別。
制卡師契約的卡牌會散發出一種獨特的炁場,只要是卡御士就能夠感受得到這張卡牌到底是不是制卡師所製作。
他緩緩收回視線,微笑道:“你們好。我是琴海音樂小學的教導主任張勝女。非常感謝二位能夠接取我們琴海音樂小學的任務。
孩子們現在正在上音樂課,麻煩二位把卡牌寄存一下然後跟我一起去找孩子們吧。
相信孩子們見到你們一定會非常開心的。”
前臺的兩個警官見琴海音樂小學這邊己經派人來接待了,也沒有多留,跟鳳漪和凌雲道了一聲別之後就返回綏安局了。
聽了張勝女的話,鳳漪擰了擰眉:“為什麼要寄存卡牌?我沒聽說過什麼地方需要寄存的啊。”
“是這樣的,因為我們這邊都是小學生,很怕各位卡御士如果觸發了卡牌,會影響到小朋友們對卡牌的感悟,影響他們日後成為制卡師或者卡御士。”張勝女解釋道。
影響?
這倒是她第一次聽說有這個說法。
她低頭掃了一眼張勝女的卡袋,發現他確實是並沒有攜帶卡袋,那張他剛剛用過的召喚大鳥的卡牌則是被他放在了襯衫口袋裡。
門口守著的保安同樣也沒有卡袋,她最開始還認為這個保安室普通人,還有些奇怪怎麼會選擇普通人作為安保人員。
如果是因為怕影響到孩子們的話,那似乎也說得清。
鳳漪想了想問道:“但是我記得我們的任務有展示卡牌的部分啊。”
“這您不需要擔心。我們會提供我們提前準備好的卡牌給你們展示。”
張勝女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其實告訴你們也無妨。
我們琴海島上之所以制卡師特別多,其中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因為我們這邊的孩子們在初三之前都不會接觸到除了我們準備好的卡牌之外的高階卡。
這也是我們琴海島覺醒的制卡師是全國範圍內最高的重要原因。”
“竟然是這樣嗎?你們提前準備出來的卡牌是什麼型別的?有哪些?”
凌雲也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迫不及待地問道。
“這個嘛......”
張勝女想了想道:“我們用的卡都是我們琴海島制卡師製作的從未上市的輔助類卡牌,絕大多數都是增加感悟力的型別。
您家中如果有快到年級的妹妹和弟弟也可以給她們用一用這種型別的卡牌,說不定能促進她們成為制卡師呢。”
妹妹和弟弟......?
,題問麼什沒是像好來起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