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醫施完針,又探了一次脈,這才緩緩站起身,收了銀針。
墨玄璟站在一旁,目光落在那張面具上:
“怎麼樣?”
府醫拱手道:“回主子,人沒死。只是寒氣入體,傷了經脈,需要靜養幾日才能緩過來。”
墨玄璟點了點頭,偏頭對候在一旁的邢寂和縉雲吩咐道:
“把他押去府中地牢。等他醒來了,立刻來報。”
邢寂和縉雲同時抱拳:“是。”
兩人彎腰抬起司九經,一左一右架著,將他拖出了院子。
墨玄璟目送他們離開,這才轉身,帶著白溪月回了自己的寢殿。
進了屋,他反手關上門,走到床榻邊坐下。
白溪月從他袖口裡探出腦袋,尾巴尖輕輕拍了一下他的手腕:
“今天折騰了這麼久,我要吸能量。”
墨玄璟彎了一下嘴角,沒有多說什麼,脫了外袍,躺到榻上,拉開衣襟,露出那枚九瓣青蓮胎記。
白溪月熟練地盤上他的胸口,尾巴尖貼住胎記,能量緩緩湧入體內。
她舒坦地眯起眼睛,趴著吸了一會兒。
沒過多久,她聽見他的呼吸聲漸漸平穩下來,心跳也變得沉緩均勻。
她低頭一看,他己經睡著了。
她就那樣安安靜靜地趴在他胸口。
白溪月趴在他胸口,吸了一會兒能量。
腦子裡忽然冒出了上午在二皇子府的事。
墨玄璟說她是寵物,還說她脾氣不好、會咬人。
她越想越覺得這筆賬得算一算。
她悄悄抬起尾巴尖,輕輕堵住了墨玄璟左邊的鼻孔。
他呼吸頓了一下,嘴巴微微張開,改用嘴呼吸,依然沒醒。
她又換到右邊,堵住了他右邊的鼻孔。
他還是沒醒,呼吸變得有些急促,但眼睛依然閉著。
白溪月看了他一眼,心裡納悶。
這人都這樣了還不醒,睡得也太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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