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裡的帝印殘片被陸沉掂了掂,眼底閃過一絲冷嘲,管你什麼局,老子只看價效比,誰擋路,老子就弄死誰。
剛邁步的陸沉只覺腳底懸棺發出一聲脆響,一縷幽綠光芒從棺底縫隙滲出,順著腳踝往上爬,直接鑽進他胸口的帝印殘片。
殘片不受控的發燙,燙的皮肉生疼,猛然間腦海裡響起一個蒼老沙啞的聲音,不帶半點活人溫度。
“你......終於來了。”
幽綠光縮回胸口,那股蒼老氣息散的乾乾淨淨。
發燙的帝印殘片被陸沉一把摁住,硬塞回貼肉處,少來沾邊的殘魂,來路不明,這節骨眼上誰信誰死的快,真當老子是給點好處就賣命的耗材。
“跟上。”
他壓低聲音,貼著巖壁陰影往裡摸。
前方黑暗裡傳來金屬敲擊聲,夾雜著生硬的食月咒文,走到斷橋邊緣,陸沉停住腳,半個身子隱在石柱後。
五名尋龍堂灰袍修士正踩在懸棺鏈節點上,手裡的鎮魂釘一錘接一錘砸進青銅鏈環,中間驗印棺上站著個隊長,正往陣紋裡灌血月靈力。
想繞過帝印驗證硬闖,把死地改成天月教專屬通道,連卡BUG都不會,純靠砸牆,腦幹缺失的蠢貨,送死這差事尋龍堂就派這幫貨色來幹。
猛的轉過頭的灰袍隊長,豎瞳血光鎖死這邊,食月威壓當頭砸下。
腥風撲面,後頭幾個墓奴膝蓋一軟,撲通跪倒,斷臂死攥爆雷,指節泛白,剛挺起的那點活氣眼看又要散了。
“濾砂沒死絕,還敢來送死?”
灰袍隊長反手一揮,兩枚鎮魂釘撕裂空氣,釘死身後巖壁,退路全封。
跑,跑個屁,這波忍不了,必須給他們整個大活,陸沉順著威壓雙膝一軟,踉蹌撲倒,喉結猛的滾了滾,硬生生把湧到嘴邊的血腥咽回去。
臉憋的透青,這才張嘴咳出半口黑血。
“仙師......饒命......奴才們走錯路了......求仙師高抬貴手......”
他聲音嘶啞,死死的捂著發燙的胸口。
碎石把膝蓋磨破皮,血絲滲進泥垢裡,灰袍隊長扯出輕蔑的笑,跨過斷橋走到陸沉面前,用力的一碾踩住陸沉的手背。
滾燙隔著粗布從腳底傳來,隊長豎瞳微縮,視線死死的盯住陸沉發燙的胸口,熱力透出衣衫,隱有異寶光芒,隊長喉結滑動,暗斑疣粒隱隱起伏,手裡聚起的血月掌印偏轉,準備先拔寶再殺人。
真特麼是個嘉豪,見財起意,連搶劫套路都是預製的,臺詞都懶得換一套,陸沉眼皮微抬,指尖在碎石上重重一叩。
白髮憋著的氣終於有了宣洩口,舊弩機括崩響,鐵箭撕裂空氣,不射人,灰袍隊長腳下那根棺鏈牽引線被精準射斷。
嘎吱一聲響,斷橋受力結構崩解,灰袍隊長腳下懸棺沉下三尺,身形失衡,掌印脫手偏飛。
斷臂同時暴起,拽動後方承重柱上的備用棺鏈,硬生生把整條斷橋拉的亂晃,斷橋天旋地轉,其餘四名灰袍陣型大亂,催動靈力護體,被亂飛的青銅懸棺直接撞碎。
“你敢!!!”
灰袍隊長驚怒交加,借力要躍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