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聽說周夫人厲害的很,可親眼所見,還都是嚇的噤若寒蟬。
一陣靜默中,周嫋指著周聿珩的鼻子罵道:“周聿珩!老孃警告你!你要敢把小辭弄丟了,老孃跟你沒完!”
說完,周嫋怒氣衝衝的走了。
周聿珩望著周嫋的背影,神色平靜的接過大堂經理遞來的毛巾,抹了把臉。
“徹查酒店。”
周聿珩吩咐道。
他今天的行蹤隱蔽,若非內部人員透露,媽和她不會來這。
簡單四個字,卻讓大堂經理變了臉色。
“是、是!”
......
魅色酒吧,沈辭買醉。
酒過三巡,她就不行了。
和好閨蜜姜好喝了個爛醉如泥,攤在卡座上,醉醺醺的碰杯。
“王八蛋!”碰杯後,沈辭低聲咒罵了一句,仰頭將酒喝了個一乾二淨。
也不知道是酒水太烈,還是情緒太翻湧,這口酒剛進喉嚨,沈辭就又吐了。
姜好皺眉替她收拾著殘局,一邊不滿道:“我早就說周聿珩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偏不信,在最無助的時候選了他做靠山!現在好了,靠山山倒了吧!”
沈辭沒說話,接過姜好遞來的紙巾,很是緩慢的擦了下嘴。
“好好,我不舒服。”她緊緊捂著胃,眉頭緊緊皺著,“很不舒服。”
看沈辭捂著胃,姜好有些擔心,問她,“最近沒去江醫生那繼續治療嗎?”
沈辭搖搖頭。
“沒有,我......很久沒犯過病了,我以為自己好了。”說著,她頓了頓,唇角溢位一抹難以言喻的苦澀,“原來,治療沒用啊......”
“誰能想到那個小賤人會回來!”姜好低聲咒罵了一句,又道:“小辭,不舒服就別想那些糟心事了!出來玩兒嘛!開心點!”
說完,姜好打了個響指。
“姐們兒早就給你安排好了。”
“他周聿珩不仁!你就不義!”
很快,兩個濃妝豔抹的少年,穿著領口大敞、又松又垮的襯衫笑意盈盈的坐在了沈辭的身邊。
一左一右,呈包抄姿態,把沈辭夾在了中間。
沈辭當時就傻了,“你這、這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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