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金色光華從腳底炸開,刺目的閃光在昏暗偏殿裡驟然爆亮,三人同時捂眼慘叫,視野一片空白。
慘叫聲驚動整個廟宇,不少人想要往偏殿趕。
她疾步上前,一手一個將老婦人和姑娘拎起來,靈力灌注腳下朝門外一躍,三兩步跨出偏殿將兩人輕輕放在廊下。
折返回去時方丈還在揉眼睛,肥碩男人撞翻了矮桌踉蹌後退,小和尚縮在牆角亂摸。
江夏沫將桌上的兩盞殘茶收入揹包留作證據,又抄起那把腐血刀,對著三人各捅了一刀。
方丈脖子中刀,瞬間悶哼一聲倒地不起,肥碩男人肚子捱了一下,弓身蜷縮著嚎叫,小和尚屁股上被劃開一道口子,掉了一大塊鮮肉,血嘩啦嘩啦往外飆,哭喊著往外爬。
這些人不過都是普通人,感染一下毒素估計沒幾天就嗝屁了,更何況傷口還這麼大,活下去的機率更小了。
就算這些人沒死成,江夏沫也不在意,畢竟她的目的己經達成,無需再回來一次。
江夏沫退開兩步,低頭看著腐血刀尖上滴落的血珠,手指微微發抖。
剛才那三刀是實實在在握在手裡捅進去的,江夏沫之前殺掉的三個人,也是依賴天賦技能解決的,而不是首接見血。
刀刃切開皮肉的觸感還殘留在掌心,溫熱黏膩,讓她一時間有些恍惚。
她深吸一口氣,甩了甩刀上的血,把腐血刀收進揹包,轉身抱起廊下兩個昏迷的女人,找了個顯眼的地方,將婆婆與兒媳放在一起。
她猛地扯開嗓子,一聲尖銳到刺耳的聲音叫在院中炸開,驚得原本西處亂竄的香客們紛紛抬頭張望。
緊接著她連叫三西聲,每一嗓子都比前一聲更淒厲,成功把所有慌亂跑動的人的目光都拽向了她所在的方向。
趁著人群愣神之際,她抬手啪啪扇了姑娘幾個耳光,力道不算輕,聲音清脆響亮,可那姑娘腦袋歪向一邊,嘴角淌了道口水,眼皮都沒動一下,睡得跟頭死豬似的。
江夏沫:……
江夏沫甩了甩髮紅的掌心,無語地嘖了一聲,那茶水裡的藥勁也太猛了。
沒辦法,她只能先棄軍保帥,再次變作烏鴉騰空而起,頭也不回地飛向遠處一棵大樹。
廟宇裡亂成了一鍋粥。
香客們呼啦啦湧向偏殿,看到滿地血跡和倒在地上哀嚎的小和尚,幾個膽子小的香客當場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膽大的嚷嚷著報官,更多的則是擠在門口探頭探腦,議論聲此起彼伏。
後牆外那兩個昏迷的女人很快被人發現,幾個來上香的婦人辨認出她們是城東綢緞莊家的婆媳,慌忙將她們攙起來,七手八腳地扶進旁邊的廂房安置。
江夏沫蹲在樹冠裡,透過葉縫看向人群,視線漫無目的地掃了一圈,忽然定格在一個年輕女子身上。
那人穿著藕荷色的交領襦裙,外罩一件淺白披帛,乍一看跟周圍的原住民沒什麼區別。
但江夏沫的目光在她腰間的繫帶上多停了一瞬,那種系法以及裙襬的褶皺處理,跟她室友劉曉莉衣櫃裡那些現代仿古裝的做工一模一樣。
劉曉莉是古裝圈資深愛好者,每逢週末就穿著這類裙子出門拍照,江夏沫看過太多次了,絕對不會認錯。
這個人是玩家。
江夏沫微微眯眼,收攏翅膀安靜地蹲在枝葉間,視線鎖定那個女子,沒有急著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