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被寧然的精神絲強行壓下去的那些狂暴能量開始反撲了。
銀色紋路從他頸側猛地蔓延上來,像是被壓制太久之後爆發的反噬。
他整個人蜷縮了一瞬,喉間溢位一聲痛苦的悶哼,雙臂下意識抓住身旁的軟榻邊緣想要穩住自己。
然而他低估了自己作為SSS級雄性失控時的強大力量。
只聽咔嚓一聲。
金屬床杆被他生生掰斷了,軟塌失去支撐跟著散架。
寧然感覺身後陡然一空,整個人失去了支撐向後倒去,她下意識閉了一下眼睛,預想中的撞擊卻沒有來臨。
鄔塗在聽到斷裂聲響的那一瞬間,身體本能地翻轉了方向,把寧然往自己懷裡一帶,用自己的後背墊在了坍塌的床架廢墟上。
寧然落進了一片溫熱緊實的胸膛裡。
她的後背貼著他的胸口,能清晰地感覺到對方劇烈的心跳和越來越粗重的呼吸,灼熱的氣息落在她後頸,燙得她整個人似乎也跟著有些微微發熱起來。
她忍不住閉了閉眼。
這叫什麼事?
身下是鄔塗的身體,身後是他越來越失控的氣息,寧然深吸一口氣,把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強行壓了下去。
鄔塗馬上就要徹底失控了,她得先把他處理了,姿勢什麼的,反正她又不吃虧,等救完人再說。
她抬手,指尖再次探出精神絲,這一次她刻意收斂了那縷粉色,只餘下純粹的淺綠色光芒,順著她的指尖探入鄔塗的額心。
S級之後的精神絲比之前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她幾乎是輕車熟路地找到那隻小蛇的位置,把裹在外面想要掙扎的銀色汙染一點點碾碎淨化。
充盈的能量順著精神絲迴流,精神域中那片新拓展開來的空間被一點點填滿。
這種充滿力量的感覺,讓寧然舒適得忍不住唇角微揚。
經過她的再次干預,身後的鄔塗也終於是緩緩平靜了下來,他的身軀不再微微顫抖,銀色紋路從頸側退回到手腕以下,瞳孔裡的猩紅一層層褪去,墨色重新佔據了主導。
但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他護在寧然腰間的手始終沒有鬆開過。
就在寧然準備把他的精神體上最後一小塊銀色汙染淨化掉時,房門忽然被人從外面用力敲響了。
“寧然女士!寧然女士!”
外面傳來了侍者急切的喊聲,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慌張。
“剛才值班人員聽到您房間傳來巨響,是您醒了嗎?請問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寧然動作一頓,還沒來得及回答,外面的人已經急得不行了。
“寧然女士?您還好嗎?您能回答我嗎?”
侍者說著似乎想要上前開門,但鄔塗給寧然安排的治療室本就私密,除了他本人就只有主治醫師有門禁,就在侍者先要轉身去找主治醫師時。
。音聲的沉低道一來傳頭盡廊走
”。來我,開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