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劉已經從另一側蹲下：“嗯。”
“找到了。”張月然忽然說道。
梅立刻轉過頭：“什麼？”
張月然把終端上的一份舊檔案放大。
照片中的裝置和眼前這臺雖然並不完全相同，但主體結構幾乎一致。
最上方的舊文字經過翻譯後，顯示出幾個字：
“降靈輔助裝置。”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
尤利爾走近：“具體做什麼？”
梅開始往下翻資料：“儀式準備、環境監測......還有穩定什麼東西。”
“什麼東西？”
梅皺著眉換了好幾個翻譯模型，最後一個詞停在螢幕上。
“頻率。”
張月然盯住了那個詞。
“穩定降靈區域的頻率？”
“原文大概是這個意思。”
沒有人立刻說話。
頭狼失蹤以後，瓦爾弗才開始大規模出現那些無法解釋的人影。現在，在一片廢棄一百多年的祖靈祭祀輔助區裡，有人重新給一套和“降靈”“頻率”有關的舊裝置接上了能源。
這不太像巧合。
幾人本著“不能便宜了對手”的原則，在掃描備份了有用的資訊後，笑納了這裡所有能拿走的東西。
這是瑪吉提出的“戰術”。“咱們又不是警察，要儲存什麼現場。”她說著，把一個水瓶踩扁了放到了自己的揹包裡：“這些東西留在這裡怪可惜的，沒準兒調查結束了還能賣給收破爛的呢。”
於是大到能源模組，小到線纜、包裝袋，統統進入眾人的口袋，整間房間如同蝗蟲過境，片甲不留。
艾麗看著越來越空的房間：“咱們是不是拿得有點多？”
梅頭也沒抬：“留給誰？”
“......”
“現在不知道有什麼用，不代表以後不知道。”梅把最後一截新線纜捲起來塞進袋子，“能帶走的都帶走。”
瑪吉大姨深以為然：“對，來都來了。”
尤利爾看著已經快被搬空的房間，沉默了一會兒。記憶裡，哪怕是奧拉這種組織的搜查行動，也沒幹過撿廢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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