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他嘴唇哆嗦了兩下。
“意思就是,那是一堆毫無用處的廢紙。”
“真正的精華筆記,早就在我腦子裡,在我的高分試卷裡了。”
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看著他的臉一點點垮下來。
“我當時把它扔給你,不是什麼心血被奪走的憤怒。”
“我只是懶得下樓丟垃圾,順手用它把你們兩個瘟神打發走而已。”
“你送給白月瑩當寶貝供著,怪不得她連個三本都沒考上。”
宋澤宇整個人砸進椅背裡,脊樑骨給人抽了。
“不可能......你以前明明那麼在乎我給你講題......”
“你每次做不出題都會來找我的!”
“那是我在配合你的表演。”我徹底撕開了他最後一塊遮羞布。
“你那點可憐的自尊心,全靠給我這個笨蛋講題來維持。”
“你每次講題前,都要先嘲諷我兩句這麼簡單都不會,然後再顯擺你的思路。”
“事實上,你講的那些思路,又繞又蠢。”
“我每次都得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去滿足你。”
“我不去找你,你拿什麼向白月瑩證明你是個無所不能的學神?”
宋澤宇大口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
他盯著桌上那本被判為“垃圾”的錯題本,雙眼充血。
“所以這三年......你都在看戲?”
“不然呢?”
“看你被寄生蟲吸血,還樂在其中?”
我站起身,理了理衣服下襬。
“收起你自我感動的深情吧,宋澤宇。”
“你不是捨不得我。”
“你只是受不了被你踩在腳底下的墊腳石,突然變成了你高攀不起的山峰。”
我推開那杯涼透的咖啡,轉身就走。
身後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
是那本錯題本,被他砸在了桌上。
。了止為此到,係關的了爛段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