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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上午,客廳裡傳來幾個人高談闊論的聲響。
宋澤宇帶著他的幾個兄弟來家裡拿遊戲機。
我推開門走出去準備倒水,剛好撞見他手裡捏著一張紙。
那是我上週隨手用來墊外賣的本地聯大志願草表。
旁邊還放著一張我故意打印出來的硬座退票記錄。
“宇哥,林夏這是跟你鬧絕食呢?”
“怎麼還買張站票?”
旁邊一個染著黃毛的男生拿起退票記錄,打趣地晃了晃。
宋澤宇將那張志願表抖得嘩嘩作響,一臉篤定的自負。
“她能去哪?這不還是老老實實填了本地聯大?”
“買張站票也就是嚇唬嚇唬我,想逼我服軟去哄她。”
他把表拍在茶几上,嗤笑一聲。
“明早她肯定自己乖乖把票退了,然後拎著箱子去聯大報到。”
“離了我,她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還能上天不成?”
兄弟們鬨堂大笑,紛紛附和著宇哥御妻有術。
我拿著空水杯站在飲水機前,接滿一杯溫水。
熱水和冷水交替注入,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面對他的狂妄,我連反駁的力氣都懶得出。
喝完水,我轉身回房,換了身衣服。
“我出去買點東西。”
路過客廳時,我隨口扔下一句,推門而出。
宋澤宇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連頭都沒回。
“去吧,記得把晚上的菜買回來。”
“瑩瑩晚上想吃糖醋排骨。”
我沒有回應,直接下了樓。
八月的太陽曬得柏油路發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