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條後面都跟著一個紅色感嘆號。
“不可能!”
“她買的明明是站票,不可能走這麼快!”
宋澤宇衝出家門,跑下樓去砸房東阿姨的門。
房東阿姨披著外套出來,滿臉怒氣。
“半夜三更敲什麼敲!”
“林夏昨晚就把房退了!”
“退了?她去哪了?她能去哪?”
宋澤宇一把扒住門框,聲音都劈了。
“我怎麼知道!”
“人家走的時候連件厚衣服都沒帶,就拖了個小箱子!”
我走的時候,趁著他們去酒吧通宵。
所有生活痕跡被塞進了垃圾袋。那些合照倒扣在桌面上,一張都沒帶走。
桌子正中央,只留了一個上了死鎖的鐵盒。
裡面裝著三年來所有的報警回執和求助通話記錄。
朝陽透過沒掛窗簾的玻璃,照進空蕩蕩的房間。
垃圾桶裡躺著一管沒用完的過敏藥膏,和幾張撕得粉碎的合照。
房東阿姨上來收鑰匙,瞪了他一眼,嘆了口氣。
“小林走的時候,手背上全是打點滴留下的烏青。”
“連拎箱子都在發抖。”
“你都沒讓人去送送。”
宋澤宇轉頭看過去。
書桌抽屜半開著,裡面蹲著一個被膠帶死死封住的鐵盒子。
他撲過去,顫著手指去撕那層膠帶。
滿腦子都是那晚白月瑩掛在他手臂上撒嬌時......
林夏那個沒有聲音的未接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