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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淵厲僵在鐵門外。
我穿著病號服，大剌剌靠在院中央的太師椅上，手裡提著大喇叭。
陳院長端著果盤，低眉順眼的在旁邊伺候。
院子裡，幾十號精神病人排排坐在小板凳上，神情專注，連平時最狂躁的幾個都沒了動靜。
我舉起喇叭：“所以說，二郎神的哮天犬為什麼絕育？”
“那是因為它偷吃了太上老君的仙丹，天天晚上對著南天門的石獅子發情！玉帝看不下去，直接一道天雷下來，物理閹割，永絕後患！”
底下爆發出陣陣掌聲。
“大師講的好！”
“講的好！”
我端起茶杯潤了潤嗓，抬頭看見了門口的傅淵厲。
他原本準備了一肚子女兒受苦了、爸爸來晚了的臺詞，現在全卡在嗓子眼裡。
憋了半天，他硬著頭皮上前，陳院長一看，嚇的趕緊退開。
“元元......”傅淵厲擠出個笑，“爸爸知道錯了。那信封我看過了，千錯萬錯都是你媽的錯，爸爸這就接你回家。”
我放下喇叭，掏了掏耳朵。
“傅總，別套近乎，昨晚你不是還要把我關重度狂躁區嗎？”
傅淵厲嚥了口唾沫，壓低聲音：“元元，你是我唯一的血脈了。傅家出了這麼大的醜聞，你必須跟我回去主持大局，我們要聯手對付秦海那王八蛋！”
算計全寫在臉上。
我伸出兩根手指。
“回去可以。第一，傅家名下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現在就轉給我。第二，以後在家裡，我說了算。”
傅淵厲臉色大變：“百分之三十？你搶劫啊！”
我站起身，拍拍屁股：“陳院長，今晚加餐，我給大家講講西海龍王是怎麼被戴綠帽子的！”
“別別別！”
傅淵厲趕緊攔住我，咬著牙蹦出一個字：“好！”
一小時後，汽車停在傅家別墅。
進門就是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客廳地毯被染的斑駁。
我那個親媽癱坐在地，頭髮打結，臉腫的辨不出五官。
傅微雨縮在茶几底下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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