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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臉埋進我頸窩裡，滾燙的眼淚順著我的鎖骨往下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醒過來你就不在了，我找你好久。她們說你被關在這裡，為什麼要把娘子關起來？”
我僵了一瞬，然後猛地把他推開。
“夠了！”我厭惡地看著他，“你又在我面前演什麼？”
蕭律安被我推得坐在地上，他仰著頭看我，嘴唇哆嗦著，眼圈紅得像兔子：
“娘子，你在說什麼？”
我盯著他。
那雙眼睛又恢復了那種乾淨的、毫無防備的依賴。
和昨夜掐著我脖子時判若兩人。
可我不敢信。
“你還要耍我多少次？”我嗓子啞得發疼，攥緊的拳頭抵在身側。
“昨晚要掐死我的是你，今早抱著我哭的還是你，戲耍我好玩嗎？”
話剛說完，蕭律安爬過來，攥住我的手指，聲音都在抖。
“娘子，昨晚我睡著了，什麼都不知道......對不起......”
我愣住了。
他看著我的眼神里全是茫然和恐懼，像做錯事的孩子拼命想解釋，卻連自己錯在哪裡都不清楚。
我試探性地開口：“小五？”
蕭律安眼巴巴看著我：“我在。”
一個難以置信的念頭從心底升騰而出——
難道，蕭律安體記憶體在著兩個靈魂？
一個是依賴、親近我的傻子小五，一個是厭惡、恨不得殺了我的太子蕭律安。
所以他的性情才會如此突變。
我蹲下來，平視他的眼睛：“小五，你放我走好不好？”
他的臉瞬間垮了，嘴一癟又要哭：“不要！娘子不能走！”
“你體內有另一個人。”我攥緊他的手，揚起脖子露出頸間的紅痕。
“他醒來就會殺我。昨晚他掐著我的脖子，我差點就死了。”
他猛地睜大眼，瞳孔狠狠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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