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戰鬥結束以後,夏裕並沒有著急離開,而是再次跟柳伯坐在一起喝茶。
城都之旅已經接近尾聲,剩下的就還有最後一個道館了,各種大小boss戰也打了不少,但問題是離白銀大會召開的時間還早。
這麼著急出發,也沒什麼地方去,不如散散心,讓自己悠閒一點。
而剛剛受傷的精靈,也已經在夏裕的簡單治療下恢復的差不多了,剩下的靠自愈就行了,並不是每一次戰鬥結束都要去精靈中心接受治療,有時候讓自己身體自帶的自愈能力發揮一下作用,對意志力的磨練會更加好。
“真是後生可畏啊!”
柳伯喝了一口茶,慢慢的回味著茶香,然後感慨一句。
“也不知道你小子經歷了什麼,居然能變得這麼強。”
他是過來人了,他清楚的知道沒有任何強大是突如其來的,通往強大的道路上充滿著火與熱,只有經過許許多多的試煉,才能成為這樣的訓練家。
而透過眼神他就能看出來,夏裕就是這樣的訓練家,他的眼神堅定,意志純粹,眼中只有對勝利的渴望,這是十分標準的訓練家,甚至完美到了不能再完美的程度。
夏裕只是靜靜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同樣閉上眼睛回味著這回甘,那是一種先苦後甜的味道,同樣映照著他這一路走來的路程。
“沒什麼,只不過是走了訓練家必經之路而已。”
“對我來說,這就是成為訓練家的樂趣之一。”
柳伯點點頭,他能理解這種樂趣,要不然年少的他也不會因為痴迷戰鬥而導致受傷。
“聽你說這是樂趣之一,那麼還有什麼樂趣呢?”
夏裕哈哈一笑,用手指了指他身邊的長毛豬。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當然是與各類各樣的精靈邂逅,展開一段奇妙而又玄幻的冒險,或是透過熱情的對戰,來實現人與精靈的最終理解,共同走上最強。”
柳伯撫掌而笑,他果然沒有看錯這個小子,只有這樣的訓練家,或許才會成為精靈掌門人吧。
他鄭重的站了起來看向夏裕說道:“既然你有這種理想,那麼就承載著我的遺憾繼續向前吧!”
他說這種話當然不是說空口無憑,隨後他從懷中摸出一本冊子。
“說句稍微不要臉的話,老頭子我好歹算是這個世界上最頂尖的冰系訓練家,和這本冊子裡面,擁有著我畢生的理解。”
夏裕看了一眼,冊子的表面沒有什麼花裡胡哨的名字,只有簡簡單單的一個字。
《冬》。
他同樣站起身來,略微嚴肅的看著柳伯,說起來他確實對冰系精靈瞭解不多,甚至目前來說,也只有急凍鳥跟乘龍兩隻而已。
急凍鳥或許不需要這種秘訣,畢竟身為神獸,它有自己的道路,但乘龍就很需要了,夏裕可以保證它一路變強,但是並不能保證它在每一個級別都能做到同級無敵。
而如果能吸收掉這裡面的所有經驗,再將其傾情傳授給乘龍,那麼以後一發急凍光線就能秒掉渡的快龍並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伸出雙手鄭重的接過,對於這位願意傾囊相授的老前輩鞠了一躬。
“非常感謝您的慷慨!”
柳伯見他嚴肅的樣子,不由打趣道:“什麼嘛,你個臭小子,原來還挺懂禮貌的。”
。題話開岔忙連,紅一臉老由不是也裕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