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
被真嗣護在身後的土臺龜嗚咽一聲,強撐著身子想要往前,彷彿在說,我還能行。
“不!土臺龜,你這個情況不能再繼續戰鬥了!”
真嗣眼神認真的看著土臺龜,眼神中包含的情緒比之前多出了一抹溫情,多數人如此,在自己內心珍視的事物失去之前,都不會承認自己有多麼珍視。
雖然這只是一場普通的對戰,只不過因為實力差距太大被碾壓而已,但也不至於失去生命什麼的。
可偏偏不知道為什麼,真嗣感受到了極大的情緒波動,似乎與土臺龜完全的進行了心靈互通,直面圈圈熊的那一刻,他是真的感覺到了土臺龜有可能失去生命!
這當然是錯覺,畢竟精靈世界是個愛與和平的世界(確信),夏裕怎麼也不可能光天化日之下,幹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當然,陰暗裡也不會!
堂堂夏大善人,那是有口皆碑的好人!
這只是在他本身遭遇慘敗,精神波動極大的情況下,又遇見了這種情況,多種原因加持下面,他的心理枷鎖被打破的同時產生了一種破窗效應。
看著真嗣與土臺龜,你一句我一句的爭執著,互不相讓想要守護對方的場景,夏裕搖了搖頭,輕笑了一聲,就是簡單的揮臂就帶著精靈轉身離去。
就連圈圈熊也不知不覺之間回到了隊伍之中,只剩下不斷爭執的一人一精靈。
做好事,大抵如此。
而直到夏裕與他的精靈徹底消失在視野中,這一人一精靈也終於爭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共同面對強敵!
而當他們將注意力放向對面的時候,發現已經空無一人。
“嗚?”
“什麼?”
一人一精靈都發出了疑惑的聲音,然後互視一笑,同時放鬆了心神。
就此,那個視精靈為工具,寡言冷語的真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回到了童年那個還未曾見過哥哥慘敗神代的活潑少年,那個小時候經常拿著草苗龜玩偶,高喊著要超越哥哥,成為精靈掌門人的小屁孩。
可能在多年以後,他會回想起今天,回想起這個慘敗的經歷,回想起曾經自己有過一段不可描述的黑歷史,以及這一場值得深思的教訓。
……
而在另一邊,夏裕正帶著一行精靈徒步前往著風來城。
超夢在旁邊不解的問道:“那個少年,值得這樣做嗎?”
它在旁邊看得一清二楚,甚至不僅是它,幾乎所有被夏裕收服有一定時日的精靈都清楚,這是一次不討好的行為,可能確確實實的改變了一個人,但是也確實做了一回惡人。
夏裕無所謂的笑笑。
“值不值得誰知道呢,我只是不想太過寂寞而已。”
站在山巔的滋味,他不清楚,站在山巔吹雪風的滋味更不清楚,但是他清楚一點,沒有足夠戰鬥的旅途是不完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