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萬你不要？你腦子進水了？你三年青春餵狗了，拿點錢怎麼了？”
“拿了他的錢，以後就扯不清。我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牽扯。”蘇晚棠說，“況且，我自己能賺錢。”
“行吧。你從小就有主意。”沈星野發動車子，“現在去哪？去我那兒？”
“先去潘家園附近的如家旅館。我的行李在那兒。”
“你帶著行李去逛潘家園？”
“逛完放旅館了。”
半小時後，車子停在小旅館門口。
沈星野踩著十釐米的高跟鞋，跟著蘇晚棠走進散發著黴味的走廊。她捏著鼻子。
“你就住這兒？這地方能住人嗎？”
蘇晚棠推開房門。房間很小，只有一張床和一個櫃子。行李箱放在牆角。
她走過去拉起行李箱。
“退房。”蘇晚棠對前臺老闆說。
老闆是個胖男人，正在看電視。他看了看時間。
“過了十二點了，得收半天房費。”
蘇晚棠拿出手機掃碼。付了八十塊錢。
兩人把行李箱塞進跑車的後備箱。
“晚上吃什麼？我請客，慶祝你脫離苦海。”沈星野坐進駕駛座。
“隨便吃點。我晚上有事。”蘇晚棠說。
“什麼事？”
“去個地方。”
“哪兒？”
“鬼市。”
沈星野轉過頭。
“你去那地方幹嘛？半夜三更的，全是倒騰假貨和土坑貨的。”
“找點東西。”蘇晚棠沒細說。
父親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沈星野是個首腸子，知道了容易惹麻煩。
車子開進市中心的高檔小區。
沈星野的大平層在二十八樓。兩百多平米。客廳有一整面牆的落地窗。能看到黃浦江的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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