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棠看著地上的落葉。
“客氣。”蘇晚棠對著話筒說，“用過的男人，送你了。”
她沒等白若薇回話，首接按下結束通話鍵。把號碼拉進黑名單。順手把手機揣回兜裡。
同一時間。海城市中心，江氏集團總部大樓頂層。
總裁辦公室的門關著。
江時寒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他穿著黑色的襯衫，袖口捲到手肘。面前放著一堆檔案。
白若薇坐在他對面的真皮沙發上。手裡拿著手機。手機開著擴音。
“用過的男人，送你了。”
蘇晚棠的聲音從手機揚聲器裡傳出來。字字清晰。接著是一連串的忙音。
辦公室裡很安靜。
白若薇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她拿著手機，看了一眼江時寒。
江時寒手裡的鋼筆停在檔案上。筆尖在紙上洇出一團黑色的墨跡。他抬起頭，看著白若薇手裡的手機。
“時寒。”白若薇把手機收起來，“蘇小姐她……脾氣一首這麼大嗎。”
江時寒把鋼筆扔在桌上。鋼筆滾到桌子邊緣，掉在地毯上。
“你找她幹什麼。”江時寒問。
“我就是想謝謝她。畢竟這三年是她在照顧你。”白若薇站起來，走到辦公桌前。“你別生她的氣。她剛離婚，心裡肯定不好受。”
江時寒沒接話。他拉開抽屜，拿出一盒煙。抽出一支咬在嘴裡。點火。
青灰色的煙霧在兩人之間散開。
“她沒拿走江家一分錢。”江時寒吐出一口菸圈。“離婚協議上，她只要了那套空著的別墅。”
白若薇愣了一下。她以為蘇晚棠會大撈一筆。
“那她以後怎麼生活。”白若薇問。
江時寒看著窗外。“不知道。”
三希堂。
蘇晚棠走進院子。穿過垂花門，來到正房。
正房很大。擺著十幾張長條木桌。每張桌子上都放著各種修復工具。刻刀、鑷子、放大鏡、毛筆、還有各種顏色的粉末和膠水。
幾個穿著灰色工作服的人坐在桌前幹活。
最前面的一張桌子旁，坐著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他戴著一副黑框眼鏡，手裡拿著一把細小的刮刀，正在處理一個青花瓷盤的裂縫。
蘇晚棠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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