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動作,從容,優雅,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人心的力量。
沈修則看著這一幕,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地紮了一下。
江時寒的眼睛,更是瞬間紅了。
“晚棠。”溫潤開口了,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蘇晚棠的耳中,也傳到了在場所有人的耳中。
他俯下身,靠近她的耳邊,用一種只有他們兩人能聽清的音量,輕聲說。
“別怕,有我。”
然後,他首起身,看向蘇晚棠,目光溫柔而堅定。
“我回來,就是為了踐行我們的約定。”
他慢慢地說,這一次,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不遠處的江時寒和沈修則聽見。
“我說過,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
話音落下,他轉過身,面向江時寒。
那一瞬間,他身上溫潤如玉的氣質,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鋒利如刀的冷冽。
他看著江時寒,就像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你想死,我成全你。但你,不配拉著她一起。”
溫潤說完,抬起手,對著穹頂之上,某個特定的位置,打了一個響指。
“啪。”
清脆的聲音,在轟隆的坍塌聲中,顯得微不足道。
然而,下一秒。
江時寒和他那群保鏢頭頂上方的穹頂,一塊巨大的岩石,悄無聲息地,裂開了一道縫。
緊接著,無數黑色的,黏稠的液體,如同瀑布一般,傾瀉而下。
那不是水。
是火油。
混雜著水銀的,特製的,一點就燃的火油。
江時寒等人被淋了個正著,刺鼻的味道讓他們劇烈地咳嗽起來。
“你找死!”江時寒抹了一把臉上的油,徹底暴怒。
溫潤卻只是冷冷地看著他,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個古樸的火摺子。
他根本沒打算跟江時寒廢話。
他要用這座墓裡最狠的機關,首接把這個麻煩,連同他自己,一起解決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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