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蘇晚棠到了沈家老宅。
她沒讓溫予執陪。
這趟是來拿資料，不是來談合作。
她不想把溫予執拖進沈家的舊事裡。
溫予執昨晚只說了一句：“到了給我發訊息。”
她答應了。
車停在老宅外時，秦助理己經在門口等著。
他今天穿得很正式，手裡拿著平板和檔案袋，見到蘇晚棠，先往後看了一眼。
“蘇小姐，溫先生沒來？”
“秦助理很失望？”
“不不不。”秦助理馬上擺手，“我只是擔心您一個人不方便。”
“哪裡不方便？”
秦助理看了一眼沈家高得離譜的大門。
“這裡門檻高。”
他說完，又補了一句：“字面意思。老宅修得早，臺階確實多。”
蘇晚棠看了他一眼。
秦助理乾笑兩聲。
“請。”
沈家老宅很大。
蘇晚棠以前來過幾次。
結婚那三年，沈修則不常帶她回來。沈老爺子在世時，對她談不上熱絡，也沒有為難。每次吃飯，老爺子總坐在主位，問她修復工作忙不忙。
她那時還以為，老人只是客氣。
現在再回頭看，有些問題或許不是隨口問的。
秦助理帶著她穿過前廳。
“老闆在書房。”
“資料不在庫房？”
“老爺子留下的舊檔案，都在書房暗櫃裡。老闆昨晚找了半宿。”
蘇晚棠腳步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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