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棠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原來,他們之間,還有這樣一層她完全不知道的,錯位的交集。
他見過她的外公。
在她與他結婚之前,在她還不知道他是誰的時候,命運就以這樣一種奇特的方式,讓他們產生了關聯。
而她,一無所知。
就在這兩人相對無言,氣氛詭異的時候,一首被晾在一旁的張承,突然發出了聲音。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沈修則手裡的那枚平安扣,像是見了鬼一樣。
他一個箭步衝上來,一把從沈修則手裡奪過那枚玉扣,拿到眼前,就著昏暗的光線,翻來覆去地看。
“這……這……”他的手都在抖,嘴裡喃喃著,“這收口的‘藏鋒’,這‘以玉養玉’的填補手法……錯不了,錯不了!”
他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像銅鈴,看著沈修則,厲聲問道:“這是老周的‘歸塵修’!你怎麼會有這個東西?!你跟他是什麼關係?!”
沈修則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激動反應搞懵了。
“我……我不認識什麼老周,我只知道他是個手藝很好的老師傅。”
“老師傅?”張承冷笑一聲,眼圈卻紅了,“他是我們這一行,一百年也出不了一個的宗師!你居然叫他老師傅?”
他的情緒很激動,像是壓抑了多年的某種情感,找到了一個宣洩的出口。
他轉過頭,看著同樣震驚的蘇晚棠,又看看手裡的平安扣,再看看博古架上那個裝著柴窯碎片的盒子。
他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麼。
“你……”他指著蘇晚棠,聲音都在發顫,“你是老周的……那個丫頭片子?”
蘇晚棠沒有說話,只是緊緊地咬著嘴唇。
一切,都串起來了。
難怪。
難怪她會這種失傳的“盲修”技法。
難怪她的身上,有那種與材料融為一體的靈氣。
她是周懷山的外孫女。
那個脾氣比石頭還硬,手藝比鬼神還高,在三十年前,僅憑一句話就讓他張承自愧不如,從此金盆洗手,隱於市井的周懷山。
張承突然笑了,笑著笑著,眼淚就下來了。
“好,好啊……”他連說兩個好字,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老周啊老周,你藏了一輩子,沒想到,你的傳人,還是走上了這條路。還走到了我面前。”
他小心翼翼地,將那枚平安扣,放在了工作臺上,和那個裝著柴窯碎片的盒子,並排放在一起。
然後,他用一種無比鄭重的,甚至帶著一絲託付的語氣,對蘇晚棠說。
”。還來你,天今,的我欠年當公外你,頭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