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意在“美物”兩個字上，加了重音。
說完，他轉身，就準備離開。
“站住。”
開口的，是蘇晚棠。
她的聲音，不再顫抖，而是冷得像冰。
她轉過身，抬起頭，首視著那個男人。
“你是誰？”
男人停下腳步，回頭看她，挑了挑眉。“我？一個路過的書迷。”
“那支鳳釵，你是從哪裡得來的？”蘇晚棠一步步，朝樓梯走去，她要上去，她要問個清楚。
溫予執想攔她，卻被她一個眼神制止了。
男人笑了。“這個嘛，商業機密。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一件事。”
他俯身，靠近欄杆，像是要跟蘇晚棠分享一個秘密。
“你母親的死，不像你想的那麼簡單。”
蘇晚棠的腳步，停住了。
她整個人，像被一道雷劈中。
男人滿意地看著她的反應，首起身，對著所有人，揮了揮手。
“各位，戲看完了，散了吧。”
說完，他帶著他的助理，頭也不回地走了。
整個會場，陷入一種詭異的死寂。
資訊量太大，所有人的腦子都有些轉不過來。
沈修則看著僵在樓梯口的蘇晚棠，心痛得無以復加。他想過去，把她抱進懷裡，告訴她別怕。
可他不敢。
他甚至沒有上前的資格。
拍賣師終於反應過來，他看向沈修-則，用眼神詢問。這筆交易，還算數嗎？
沈修-則閉上眼，再睜開時，裡面只剩下一片死灰。
他對秦助理說：“去，辦手續。”
不管怎麼樣，鳳釵必須拿到手。
這是他唯一能做的，也是他現在，唯一能抓住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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