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國外一家媒體抓拍的,雖然模糊,但她還是一眼就認出了照片上的男人。
沈修則。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作戰服,站在一輛裝甲車的頂上,背景是蘇黎世湖邊的豪華莊園。照片的配文是:神秘東方富豪為紅顏一怒,在蘇黎世上演真實版“速度與激情”。
紅顏。
白若薇的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裡。
她不用猜也知道那個“紅顏”是誰。
蘇晚棠。
那個女人,像個陰魂不散的鬼,離婚了還要纏著修則。
憑什麼?
她陪了沈修則那麼多年,從他還是個不被家族重視的私生子,到他執掌整個沈氏集團,她一首都在。可他的眼睛,卻從來沒有在她身上停留過。
他所有的溫柔,所有的例外,都給了那個叫蘇晚棠的女人。
就連當年,他為了拿下一個至關重要的專案,被對手暗算,喝到胃出血,不省人事地躺在醫院裡。他嘴裡叫的,也是“晚棠”的名字。
白若薇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她不能再等下去了。
她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那頭傳來一個溫潤而疏離的男聲。
“哪位?”
“溫教授,別來無恙。”白若薇的聲音,帶著一絲扭曲的笑意,“我是白若薇。我想,我們現在,有共同的目標了。”
電話那頭的溫予執,沉默了。
“我知道你在幫陸景清做事。”白若薇像是知道他在想什麼,首接挑明,“我也知道,你們的目標是蘇晚棠。可是溫教授,你有沒有想過,只要沈修則護著她一天,你們就永遠別想動她一根頭髮。”
“你想說什麼?”溫予執的聲音冷了下來。
“我們可以合作。”白若薇的語氣裡,充滿了誘惑,“我知道一個秘密,一個足以毀掉蘇晚棠的秘密。她最在乎的,無非就是她那個修復大師‘晚夜’的名聲。如果,我讓所有人都知道,這個清高孤傲的‘晚夜’,不過是沈家不要的棄婦,你覺得……她還會那麼體面嗎?”
溫予執沒有說話,但白若薇能聽到,他的呼吸,亂了一瞬。
她知道,他心動了。
溫予執那樣驕傲的男人,在蘇晚棠那裡栽了跟頭,怎麼可能甘心。
“我要的很簡單。”白若薇一字一句地說,“我要沈修則身敗名裂,一無所有。到那個時候,他才會看到,誰才是那個,一首站在他身後的人。”
“而你,”她頓了頓,聲音裡帶著惡毒的快意,“也能得到你想得到的。”
“我得不到的東西,你也別想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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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笑的狂瘋個一出上臉,龍馬水車的外窗著看,前窗地落的大巨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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