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恕罪…“
顧蘭時抱她的力道更緊了,語氣歉意,“是蘭時忍不住了…”
說完他便低下了頭,…………
蕭允安被他吻得猝不及防,手剛抵上他的胸膛,就被他握住,摁在了胸前。
“陛下是要……”
顧蘭時喘著氣就準備把蕭允安的手往衣襟裡探。
“我…我…”蕭允安臉紅了個徹底,連自稱都用亂了,“我想睡覺了…”
“那蘭時伺候陛下歇息。”
顧蘭時說著,又親吻了一口蕭允安緋紅的耳尖。
蕭允安被他親得腿軟,整個人軟塌塌地往他懷裡倒,顧蘭時把她抱上榻,然後忽然頓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麼。
“陛下。”
他雙膝跪在了蕭允安的榻前,握著蕭允安的手貼上了自己的面頰,聲音鄭重,還帶著一絲緊張,
“蘭時……想求陛下賞賜。”
“什麼賞賜?”他的鄭重其事讓蕭允安有些好奇。
顧蘭時卻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羞答答地垂下眼,臉慢慢紅透了,他把蕭允安的手託到嘴邊,輕輕啄了兩下指尖,然後才低聲開口,
“蘭時想為陛下育女…請陛下賞賜蘭時育人之能。”
這也要賞賜?!
蕭允安被震驚了,以為顧蘭時在開什麼不健康的玩笑,立馬就想把手抽回來,把人藏進被子裡,顧蘭時卻動作更快的抓住了她的手腕。
“…太早了吧!”蕭允安的臉也漲紅了,驚得聲音都變了調。
“不早了。”
顧蘭時握住她的手,目光溫溫的,卻帶著一股不容退讓的認真
“光藥就要喝上十個月才見效……陛下,您就答應蘭時吧。”
“什麼藥?”蕭允安呆愣愣地問。
顧蘭時看著她一臉迷茫懵懂的模樣,心裡咯噔一下,莫不是…冷宮長大所以沒有教導人事的宮人開蒙?
想到這個,顧蘭時心疼壞了,他解釋道,
“男子專屬的育子湯藥…男子要喝上十個月調理身子才有育人之能,夫郎都是要得妻主應許才可以的。”
蕭允安又一次被震撼,結結巴巴地說,“我沒準備……”
“妻主不用準備什麼。”顧蘭時立馬把她的話頭堵住了,話語間滿是滾燙赤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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