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倒是知道為什麼他家最近生意這麼好。”劉海明接著又說了一句。
鄭大福抬眼看向劉明海，拿起茶壺給他杯子續了茶水，“為什麼？”
“你知道的，我們主任是個愛吃的，他聽說李記飯店好像換了比較好的食材，就想去嚐嚐鮮，所以昨天我們才去的李記飯店。我嚐了一下，他們家的菜味道確實好，簡單的一道炒時蔬味道都比任何一家飯店的味道好。據說李記的蔬菜是老闆精心挑選出來的，品質非常好，好食材加上好廚藝，自然做出了好菜。”
鄭大福道：“一個青菜再好吃也好吃不到哪去吧。”
劉海明沒多爭辯而是提出建議，“你想辦法從李記飯店打包幾樣菜回來吃不就知道了。”
“成，我倒要看看他家的菜有多好吃。”鄭大福以前也吃過李記飯店的飯菜，味道確實好，所以他重新招了一個廚藝更好的廚師，現在聽到李記飯店的是因為換了食材做出的菜更好吃，那他倒要試試有多好吃，要是真好，他也可以用更好的食材。
日子一天天過去，李記飯店的訂單量逐漸穩定，張秀敏和楊承文摘菜，揀菜的動作越發熟練，有了他們的幫忙張玲輕鬆了不少，張玲還給他們兩人各加了五毛錢工錢。
這天，張玲在鎮上送完菜剛準備回家，有個人伸手朝她打招呼，“張老闆，等一下。”
張玲看到是新南飯店的老闆劉昌明，在飯店門口見過幾次，也聽過別人談論過他，畢竟在鎮上開了個大飯店，有錢人，認識他的人也多，張玲沒跟他打過交道，跟他弟弟劉昌盛聊過兩次生意，但都沒成功，第一次偶然碰見劉昌盛，他想跟自己買夏至菌，第二次是想找她買菜，兩次都因為價格沒談攏而合作失敗。
現在劉昌明來攔住她是想幹什麼，張玲帶著疑問減緩速度停下，“劉老闆，早上好，啥事。”雖然之前的合作都不順利，但做生意和氣生財，況且說不定會有合作，所以張玲還是很禮貌的。
劉昌明快步走到張玲面前，看到她摩托車後面好幾個空籮筐，笑著道：“早，張老闆，你這生意不錯啊。”
張玲謙虛地說道：“還行。”
劉昌明也沒繞彎子首接道：“我知道你家的菜好，所以想從你這訂蔬菜，價格嘛。”劉昌明頓了一下，然後才說道：“跟老街飯店的價格一樣，你看有沒問題。”
張玲有些驚訝，沒想到他不會壓價，只是現在菜園的菜只夠供目前的客戶，因為李記飯店需要的菜量太多，她連散客那邊都沒再增加新人了。
沒辦法她只好抱歉地對劉昌明道：“劉老闆，不好意思，我很想賣菜給你，只是我家的只有兩塊菜地種出來的菜不是很多，目前沒辦法再供一家飯店。”
張玲這說法劉昌明不太信，因為他知道張玲現在還給縣城的一家飯店供菜，之前她拒絕給自家供菜也是用了這個藉口，還以為張玲想提價，心裡有些不滿，但是表面還是很平和地說道：“張老闆，你是不滿意價格？那咱們再談嘛。”
張玲擺手，“真不是，要是一個多星期前你來找我，肯定供菜給你，但現在實在沒菜。之前你弟弟找我的時候，我只有一塊菜地，確實也是沒菜，後來十一月份的時候我新開了一塊菜地，有菜了，但是縣城有家飯店要我的菜，就供給他們了。真沒多餘的菜了，要是有的話我就賣你了，我又不是傻子，有錢不賺。”
“這樣啊。”劉昌明看張玲說的誠懇，沒再懷疑她的話，只是他現在確實挺想要張玲家的菜的，因為他看著老街飯店的生意越來越好，自家的生意不能說不好吧，但明顯有下滑的跡象，心裡有些焦慮。
他之前探查過老街飯店生意變好的原因，就查到張玲送的食材上，他還叫人去訂了張玲家的菜，想看看她的菜有什麼不同，嘗過之後，發現味道確實好，就想著把自家的蔬菜換成張玲家的，還讓自己弟弟去跟張玲談合作，想從她那賣菜，但價格沒談攏，說是種的菜也不夠送，就沒下文了，但最近他知道張玲還送菜到縣城，覺得她有菜了，就想再跟她談合作，沒想到還是不成。
劉昌明有點不甘心，想了想說道：“你是不是還賣菜給散客，這多麻煩，不如首接批發賣給我，省心又省事。”
“那不成，那些散客都是我的老顧客，很多都是從我第一天擺攤賣菜就開始照顧我生意的，他們很喜歡吃我家的菜。”
張玲才不會放棄那些散客，要是有天飯店那邊不訂菜了她還得靠這些散客呢，況且一個個都是她家菜的忠實粉絲，要是真不賣了，他們肯定會鬧的，很多都是從擺攤開始支援她的客戶，張玲也捨不得放棄。
不過看劉昌明這麼想要自己菜，也算為了安慰他，張玲給他畫了個餅，“劉老闆，雖然暫時我沒那麼多菜，但要是我後面要是多種了菜，肯定立馬來找你。”
劉老闆能說什麼呢，人家不肯賣，也逼不了，只好道：“成吧，張老闆，生意這麼好可以專心種菜賣嘛，你家應該也有好幾畝田吧。”
“良田都得用來種糧食呢，哪能都用來種菜，這都種菜風險太大，我可沒那個能力先。”張玲知道自己的能耐，她是種東西的本事好點，但是要讓她專做菜農她還是不行先，因為家底太薄，能力有限，沒有足夠的試錯成本，她不敢輕易嘗試，飯要一口一口吃，她沒那麼大胃口，一下吃太多的話可能會噎死。
“我還要去忙，劉老闆我先走了。”張玲還要去縣城送菜，本來時間就趕，她沒再跟劉昌明多聊，重新發動摩托車走了。
張玲沒想到在鎮上拒絕了劉昌明，來到縣城又碰到了一個找她送菜的。
這人就是福滿樓的老闆鄭大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