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玲找了個位置坐下，“今天出太陽了還挺暖和的，一到晚上就冷了。”
“是，現在算暖和的了，好多年都沒下過雪了。”楊雲恩說道。
“爺爺，我們這還會下雪？”楊庭韻有些震驚。
楊雲恩翻動著火盆裡燃燒的木材，“會，怎麼不會，以前冬天會下那種鵝毛大雪，冷得很。”
楊承文想起那時的寒冷，“下雪可真冷，又沒厚被子蓋，也幸好現在變暖了，不然種下的果樹我都怕種不活。”
張玲的記憶中是有下雪的場景，不過是很小的時候，現在應該有十多二十年沒下過雪了，應該就是全球氣候變暖影響。
孩子們沒見過雪，對下雪很好奇，楊雲恩他們就跟孩子們講了以前的一些故事。
那時條件艱苦，但人真的頑強。
“阿玲，你家的豬準備什麼時候殺。”聊著聊著，話題轉到了殺豬上。
張玲看向楊雲恩，“再過兩天吧，我想先把其中一頭賣了先，賣完再殺年豬。”
楊雲恩點點頭，“成啊，那豬你怎麼賣，是想自己殺了賣還是首接賣給殺豬佬。”
楊雲恩他們往年都是首接賣給殺豬佬的，只是現在張玲會擺攤做生意，他就不知道張玲怎麼想。
自己殺了賣會麻煩一些：需要請人殺豬，還要自己把豬肉拉到集市上賣掉。而首接賣給殺豬佬就省事很多，讓殺豬佬來把豬拉走就行了。不過，後者的售價通常會比自己宰殺售賣要低一點。
現在年底了村裡很多人養的豬都能賣了，殺豬佬生意特別紅火，村裡大多數人都會首接選擇賣給殺豬佬。
因為自己殺豬賣真的太麻煩了，得提前幾天跟左鄰右舍打好招呼，請三西個壯勞力來幫忙，幫完忙主家還得擺一桌酒席，好酒好煙伺候著，人情往來也是筆賬。
自己殺完了還得賣。在村裡賣的話根本消化不掉，要想多賣，就得趕早去市集上賣，在集上凍一天也未必能賣完。
要是賣不完那肉就只能自己吃了，或許賺的還沒首接賣給殺豬佬的多，所以村民們都不傻，會選擇對自己更有利的方式，沒本事把豬肉賣完就選擇首接賣給殺豬佬，豬被拉走，錢當場到手，雖然到手的錢少一點，但落個清閒踏實，這買賣划算。
“賣給殺豬佬。”張玲想省事點，“現在殺豬佬那邊收多少錢一斤？”
楊承文道：“一塊六。”
“這個價格可以。”張玲說著看向楊承文，“大哥，你家的豬也是打算賣給殺豬佬嗎。”楊承文家也養了兩條豬，其中一條是賣出去的。
楊承文點點頭，“也是準備賣了，好像明天那個殺豬佬會來看棟樑家的豬，到時我去問問看看他什麼時候能來收，到時我們兩家的可以一起賣。”殺豬佬來收豬一般都會提前來看看豬的情況，主要是探查一下豬的個頭和健康情況，要是豬有問題的殺豬佬是不會收的。
“成。”張玲應了一聲。
隔天下午，楊承文就帶著收豬佬來了張玲家看要收的豬。
張玲帶人往後院去，邊走邊跟殺豬佬道：“我家養了兩頭，個頭都差不多大，賣哪頭都行。”
“成，先去看看。”殺豬佬跟著張玲進了豬圈。
在看到兩頭豬時，殺豬佬發出了一聲輕微的驚歎，他是殺豬的，更肥的豬也見過，不過像村民家養的豬很少能養到這麼肥的，不禁道：“你這豬養的夠肥的啊，起碼有三百多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