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瘟癀神呂嶽,隨申公豹來到朝歌大營。歇息一夜,就派出自己的弟子周信,前往西岐城下挑戰。
哪個闡教弟子金吒,乃是木吒,哪吒的親兄長。自從來到西岐後,屢見小弟哪吒,立下功勞。
自己這個兄長,臉上都有些掛不住了。於是自告奮勇,向丞相姜子牙請令出戰。
姜丞相也不知這呂嶽,還有其座下弟子的底細。自然應允金吒。再說了,自己不也想知道。呂嶽這個截教門下,究竟仗恃什心?敢來西岐城下挑戰。
要知道,西岐眾仙及門人弟子,斬獲的截教弟子,可是夠多了。儘管也有老子門下,人族中人,但仍以截教門人居多。
金吒勇是勇也,卻不知,哪個瘟癀神呂嶽座下,又豈是浪得虛名之輩。一時不慎,金吒就著了道。
躺在相府之中,只是叫著頭疼。
姜子牙雖是闡教門下,燒符化水,治療些普通的頭疼腦熱,自不在話下。
要瞧出金吒的毛病,卻還是有所不逮的。把軍中的醫官,全部請來,也都瞧不出個所以然。
只得開些藥物,給金吒服下。管不管用,可就沒法了。
……
且說哪個周信,得勝歸營,呂嶽笑問戰況。
周信一拍胸口,昂然說道:
“啟稟師尊,對方是一個叫金吒的,闡教弟子前來應戰。”
“弟子已用磐兒,對他連敲了幾下。料哪金吒也不能擋,當時就面如金紙,逃歸西岐去了。”
呂嶽撫掌笑道:“妙,妙。哪個姜子牙道行低微,豈識仙家手段。此中玄妙,夠哪些闡教弟子喝了一壺的了。”
申公豹見呂嶽心情,頗是喜悅。乃小心翼翼開口,詢問呂嶽。
“敢問呂道友,又不曾斬得哪金吒之首級。道友,反倒是十分高興?”
呂嶽瞧在申公豹是國師,又是同自己同一戰壕。趁著心情大好,於是略作解釋。
“你的道行,也是低微,自是不知本座妙術。本座四個弟子,各擅一行瘟之術。中者若無本座解藥,當受盡折磨,形銷骨立而死。”
申公豹這才恍然大悟,連連稱讚,
“道友此招,殺人於無形,甚是高明。”
一個捧,一個得意非凡。朝歌大營之中,一時其樂融融。
……
國師府中,混元聖人林竹,高坐在府中。門下弟子齊聚,好不熱鬧。
龍吉上前,深施一禮。
“師尊,哪個金吒領命出戰。據說中了呂嶽門下,周信的邪術,只呼頭疼,不知何故?”
林竹自然是知曉原因,非只金吒,就連木吒,雷震子等闡教門下,都有此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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