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韓霽川追到我面前時,臉上的表情十分精彩。
從震驚到狂喜,最後又帶上了一絲惱羞成怒的埋怨責備。
“挽月,這麼大的事情,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要不是你一直瞞著,咱們之間怎麼可能鬧這麼大的誤會!”
見我只是一臉困惑望著他。
韓霽川笑著拉住了我的手。
“如果我早知道是你繼承了江家,又怎麼會在訂婚宴上那樣對你。”
我用力把手抽了出來,心裡已經沒有一絲波瀾。
原來他也清楚自己那天做的事有多不堪。
只不過是給自己找了,說他做那一切都是為了公司。
都是權宜之計。
他現在這一副後悔的模樣,也根本不是後悔傷害了我。
只不過是在後悔自己押錯了寶。
若不是我今天當上了這個董事長,
那他恐怕就會和剛才一樣。
逼著我給顧芊芊低頭,逼著我當他身邊一個毫無價值的花瓶。
韓霽川看著我的眼神熱切。
“我明白了。之前點名要見你的投資商是你的人?”
“挽月,我就知道,你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咱們的公司破產。”
“你是氣我冷落了你,想給我個教訓,然後再來救場對不對?”
他越說越覺得自己踩中了真相。
語氣漸漸軟了下來,也帶上了從前哄我時慣用的腔調。
“好了挽月,我們和好吧。以前的事情都是我的錯,我和你道歉。”
“今後不管公司還是家裡,我都聽你的好不好?”
我自嘲的笑了一聲。
不得不承認,韓霽川確實是瞭解我的。
他說的一點都沒錯,那幾乎完全就是我在訂婚宴之前的想法。
。話電師律了到接我,上路的廳會宴去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