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不想去。可車只開這一次,四十分鐘就到。”
“婚宴九點半才結束。”
“我提前走。你先去機場,我坐完車趕過去。”
“新婚夜,讓我一個人等?”
“陸沉川,你要不要看看你這說的是人話嗎?”
他替我扶正頭紗,聲音放軟了一些。
“陸太太,我就借出去四十分鐘。”
“剩下幾十年都賠你,怎麼算都不虧。”
我問:“如果我不答應呢?”
他的手停在我髮間。
“非要逼我選?”
“是。”
他笑了一下,眼裡卻冷了。
“沈南絮,你是不是早不想結婚了,所以才抓著蘇彌不放?”
他握住我的手。
“戒指給你,婚禮給你,以後的家也給你。她只要四十分鐘,你還要我怎麼證明?”
“我不是要你證明。”
“那就別鬧。”
他又恢復了平靜,吻了吻我的額頭。
“乖,別讓我當著這麼多人難做。”
彩排後,他陪蘇彌去確認車廂。
我回到化妝間,脫下婚紗,將婚鞋放回盒子。
電子請柬和現場影片一直由我管理。
我上傳最後一份檔案,設定婚禮開始前五分鐘自動播放,又定時發出一封訃告。
第二天下午,化妝師提前半小時發現聯絡不上我。
陸沉川卻堅持流程照常。
“她躲起來嚇我。等音樂響了,她自己會出來。”
化妝間裡,婚紗還掛著,桌上只少了證件和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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