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坐在書桌前，給蘇曼晴發了一條資訊。
“我準備明天回學校。你要是有事情就後面再來。”
訊息發出去，對面沒有秒回。過了大概兩三分鐘，蘇曼晴的頭像亮了一下。
【連雨不知春去：明天嗎？也好。】
看到這個回答，林曉毫無意外。
......
一天後，林曉站在了清北所在燕市的土地上。
火車是上午到的。
出了站之後他沒有耽擱，首接坐地鐵回了學校。
宿舍樓裡依然冷清，走廊裡偶爾能聽到一兩間屋裡傳出的說話聲，但大部分房間都關著門，門縫裡黑漆漆的，顯然大部分人還沒回來。
林曉把行李放好，簡單收拾了一下床鋪和桌面，在宿舍坐了不到半小時就出門了。
沒辦法，圖書館雖然還開著，但暑期執行模式下開放時長縮短了不少，開放區域也縮減了，只保留了一樓的自習區和部分書庫。
最關鍵的是，圖書館裡不能大聲說話，兩個人討論課題細節的時候很不方便。
平時在英語角還能壓低聲音交流，暑期英語角乾脆就不開放了，整棟樓安靜得像一座空城。
林曉在學校附近找了一家咖啡廳。
不是什麼講究的地方，沿街的門面，裝修簡潔，桌椅不算新但乾淨。
優點是離宿舍近，走路不到十分鐘，而且上午人少，不會太吵。
他提前到了，選了一個靠裡的卡座，把筆記型電腦開啟，把帶來的材料一份一份地擺在桌上。
實驗記錄、論文列印稿、省賽的評分細則、他自己整理的備賽清單。
十點剛過，咖啡廳的門被推開了。
蘇曼晴走了進來。
林曉抬頭看了一眼，然後低下了頭，繼續看電腦螢幕上的文件。
不是因為故意的，是因為他的注意力己經被材料裡的資料佔滿了，這一眼只是確認來的人是蘇曼晴而己。
但如果說他完全沒有注意到蘇曼晴今天的變化，那確實不夠誠實。
跟在學校的時候不太一樣。
在學校裡，蘇曼晴的穿著永遠是一種風格。
低調、不起眼、把自己藏進人群裡的那種。
深色的衛衣或者外套，深色的長褲，頭髮紮成低馬尾，臉上不施粉黛，往教室第二排一坐，存在感低得像是一盆安靜的綠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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