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剛一接通,那頭就傳來彭雨葉清亮又帶著幾分戲謔的聲音。
“林曉,我聽說你逃寢的事都鬧到院領導那裡去了?大半夜全院人馬出動,專門去自習室抓你現行,你可真能折騰。”
聽見這話,林曉尷尬地摸了摸鼻尖,滿臉的無奈。
“純屬誤會啊彭老師!我真的在好好學習,誰能想到動靜鬧這麼大。您日理萬機備戰比賽,居然連這事都聽說了?”
“少跟我貧嘴。”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快的輕啐,語氣一轉,帶著幾分好奇。
“我聽說你最近一首在埋頭鼓搗論文?怎麼,剛進實驗室沒多久,就打算出成果發文章了?”
林曉也不隱瞞,十分坦誠,三言兩語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解釋了一遍。
從之前的生物競賽答辯冒出的靈感、順勢衍生出的完整研究思路,再到這段時間他閉門閉關、放棄所有休閒時間日夜打磨,硬生生啃出了一篇完整的生信方向學術論文。
聽完他的講述,電話那頭的彭雨葉瞬間陷入了沉默。
她心裡滿是震動。
拋開那些蹭課題、掛名字的水文不算,真正獨立從零撰寫一篇完整學術論文,難度極高。
哪怕是她自己,第一篇獨立成型的論文,也是臨近畢業、積累充足後才順利完成的。
可林曉一個剛上大二的新生,悄無聲息就自己搞定了整篇初稿,這份天賦和執行力,實在太過驚人。
緩了幾秒,彭雨葉才開口:“寫得怎麼樣?有空拿過來我看看。”
林曉當即應下。
也好,省得他再糾結找誰打磨論文。
常院長雖然看過,但大多是提點格局和方向,沒摳具體細節。
彭雨葉正經清北博士出身,專業功底紮實,幫他把關打磨這篇本科級別論文,完全綽綽有餘。
結束通話電話,林曉首接調轉方向,輕車熟路地奔向學工辦辦公室。
推開辦公室門,一眼就看到彭雨葉正坐在桌前,慢悠悠打理著桌上的綠植盆栽,姿態閒適。
“彭老師,您比賽的準備工作忙完了?”林曉主動開口問道。
彭雨葉頭也沒抬,手上動作不停,淡淡回道:“差不多收尾了,課件、試講內容都準備好了,剩下的都是些輔助雜活,不用費太多心思。”
說完,她抬眼看向林曉,語氣帶著幾分調侃。
“倒是你,鬧出這麼大的陣仗,連夜查寢驚動副院長,都不知道主動跟我彙報一聲?我還是從別的老師嘴裡聽說的。”
林曉訕訕一笑,有些心虛:“這不是最後啥事沒有嘛,就沒敢打擾您備戰比賽。”
“行了,別找藉口。”
彭雨葉乾脆利落地伸出手,語氣帶著幾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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