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轉瞬即逝,暮色籠罩校園。
林曉收拾好書本,慢悠悠回到寢室。
剛推開門,他就問起了早上的事情。
面對林曉的當面質問,彭博文瞬間卡殼,眼神飄忽,說話變得支支吾吾,整個人透著一股心虛。
他倒也不是故意隱瞞,書院大群彈出圖書館預約福利通知時,他確實第一時間看到了。
只是心裡存了點小心思,打算先裝作不知情,陪著林曉一起窩在宿舍複習,觀察一天他的備考狀態和熬夜效率,等到第二天再把預約通道的訊息告訴他。
誰能想到,訊息還沒來得及分享,就有人說漏了嘴。
可事到如今,他算是泥巴沾褲襠,啥也說不清了。
看著彭博文滿臉窘迫、啞口無言的模樣,林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慢悠悠走上前,笑意幽幽地開口:“怎麼?說不出來了是吧?”
他微微抬手,語氣帶著幾分調侃的威懾:“閣下可曾聽聞什麼千年殺?”
“別別別!我錯了!”彭博文瞬間認慫,慘叫一聲連忙護住身後。
寢室裡瞬間響起一陣打鬧聲。
......
時間就在日復一日的刷題、背書、覆盤裡悄然飛逝。
轉眼便迎來了清北大學第一學期的期末考試。
第一場考得是核心專業課,生物化學。
正式開考前,偌大的考場早己坐滿了考生。
這次考試覆蓋整個生科院,不少面孔林曉都十分陌生,偌大的考場人頭攢動,學習氛圍愈發緊繃。
臺上的監考老師拿著考場紀律文稿,有條不紊地宣讀著考試規則,內容冗長且正式,足足兩百多字,涵蓋作弊處罰、考場規範、答題要求等所有細則。
但這一套嚴格的流程,在這裡不過是每場考試的固定走流程動作。
在清北這樣的頂尖學府,作弊需要的何止是膽量,更是無知。
能考進這裡的學生,都是各地篩選出來的頂尖學霸,沒人會愚蠢到用學業前途去賭一場考試的分數。
考場西周的監控攝像頭全程運轉,但它的核心作用,更多是記錄考場突發意外而非防作弊。
畢竟,心思不正、妄圖投機取巧的學生,根本走不進清北的考場。
距離開考還有幾分鐘,不少考生依舊低頭埋頭苦讀,瘋狂臨時抱佛腳,抱著能多記一個知識點、多拿一分是一分的心態垂死掙扎。
這樣的場景,林曉早己見怪不怪。
清北的期末考試,從來不會設定簡單的送分題。
校園的教學邏輯一向如此,生源皆是萬里挑一的學霸,如果試卷難度過低,人人滿分、遍地高分,就徹底失去了考試篩選優劣、區分層次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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