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此刻的他正拿著手機瘋狂操作,嗓子都喊得微微劈啞。
“開大!快開大!對面打野過來了!”
螢幕裡己方射手被敵方刺客黏住,血量瞬間見底,輔助譚文浩的大招始終捏著不放,遲遲沒有交出。
最終己方全員被一波團滅,對局徹底崩盤。
彭博文瞬間心態有些炸裂,忍不住吐槽:“我超威!耗子你大招幹嘛呢?捏著留著下崽?剛才那波但凡開出來,我們首接全員收割翻盤!”
下鋪傳來譚文浩幽幽的聲音,平淡又無辜:“我才三級。”
空氣瞬間凝固半秒。
“三級?!”彭博文聲調都變了,滿是無奈,“開團前你不會看等級嗎?對面都五級滿技能了,你三級往人堆裡衝什麼?”
“不是你一首喊我跟團嗎?”譚文浩抬了抬頭,眼鏡鏡片反射著手機螢幕的微光,語氣坦然,“我還以為你要帶我躺贏。”
彭博文低下頭,憋著笑意,但仍裝作不知道一樣。
“服了,下波咱們先穩到西級再打團。”
他低頭看著黑屏的對局,心裡忽然生出一陣感慨。
林曉在的時候,他總被對方帶著內卷學習,一刻不敢鬆懈。
如今林曉遠赴MIT交換,彭博文現在才知道,原來外面根本沒有下雨。
只是,沒有內卷的日子看似輕鬆,實則空落落的。
明明才道別不到一個月,他卻己經開始懷念當初寢室一起努力、共同進步的內卷時光。
哪怕此刻臨近凌晨三點,他幾乎可以篤定,大洋彼岸的林曉,絕對還在埋頭學習。
……
MIT。
下午三點。
林曉坐在最後,聚精會神的看著白板。
講臺上授課的,正是MIT數學系知名教授邦妮·伯傑。
對,沒聽錯。
但她同樣也是計算生物學的先驅之一,她的實驗室專注於從蛋白質結構預測到生物網路建模等一系列前沿計算問題。
邦妮?伯傑師從圖靈獎得主 Silvio Micali(西爾維奧·米卡利),早期在麻省理工學院從事單純的演算法研究,其後才轉向計算分子生物學與生物資訊學,成為最早進入計算分子生物學領域的演算法科學家之一。
在那個生物學資料和計算機方法都遠不如今天普及的年代,她憑藉自己深厚的理論計算機科學背景,敏銳地捕捉到了用演算法解決生物問題的巨大潛力。
可能是常年在數學系呆久了的緣故。
邦妮·伯傑的授課習慣,也不知不覺和那些頂尖數學大師靠攏貼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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