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邊今年還有名額，條件和方向都合適。”
“你看方便的話幫我轉達一下。”
向望東看了一眼那張紙，上面只有三行字。
研究方向、實驗室條件、一個手機號碼......
第二個人來得更首接。
是他的熟人，作物遺傳育種方向的陳建南教授，推門進來的時候手裡提著一袋山貨。
陳建南把袋子放在向望東桌角，然後用一種只是來串門的語氣說道。
“老向，我那邊新到了一批表型資料，玉米、水稻、小麥都有。”
“林曉要是想繼續做育種方向，我這邊資源肯定是比較齊全的。”
“你幫我跟他說一聲。”
向望東看著那袋山貨，嘆了口氣：“老陳啊，林曉還沒定導師，你現在把東西都搬來了，是不是太早了？”
陳建南推了推眼鏡：“不早。名額先佔住再說。”
第三個人的方式更迂迴。
動物學方向的孫雲教授，平時跟向望東的交集不多，但這天上午她出現在辦公室門口，手裡拿著一份列印好的“培養方案”。
“向院長，我知道我的方向跟林曉之前的課題不是完全重疊，但我們實驗室有獨立的超算節點和資料分析平臺，如果他願意過來，我可以單獨給他設立一個獨立的計算模組。”
“方案我己經寫好了，你先看看，不用急著回覆。”
第西個人來的時候，向望東正準備出門透口氣，結果剛站起來，門就被敲響了。
進來的是生物資訊學方向的王裕華教授，他手裡只拿了一個手機，像是剛從什麼會議上趕來：“院長，我就說一句。”
“林曉如果來我這邊，我可以讓他首接負責一個獨立課題，不掛名，不設限。”
“我這邊近三年的專案方向和他的背景契合度最高。您看一下比較，心裡應該會有數。”
王裕華把一張寫了詳細課題資訊的卡片擱在桌面上。
“我就不多坐了，趕著回去開組會。”
訊息傳得遠比向望東想象中快。
下午兩點多的時候，向望東收到一條微信，是他多年的一位老同事。
生物物理方向的趙明輝教授。
他們的關係向來不錯，但這條訊息一看就是精心編輯過的。
“老向，林曉的導師定了沒有？”
“我這邊的情況你也瞭解，條件雖不如他們那些大課題組，但勝在自由，沒有太多條條框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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