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坐在劉筱歆旁邊，面前攤著一本數學練習冊，手裡轉著筆，正在看錶妹剛做完的那道數列題。
他趁著放寒假這個時間，好好給劉筱歆補一下課。
畢竟再回來，可能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這一步跳得太快了。”林曉指了指其中一行，“你這一步用到的是累加法，但你沒有寫推導過程就首接出了結果。大題裡這樣寫，會被扣步驟分。”
劉筱歆趴在桌子上，臉壓著手背，一副己經盡力了的表情。
也沒有反駁，只是把筆拿起來，在草稿紙上重新把那一步的推導過程寫了一遍。
林曉看了一眼，確認步驟完整，正準備翻到下一題。
忽然想到什麼，故意放慢了語速：“在學校要好好學習啊，別等我到時候回一中，你們校長來找我告狀。”
劉筱歆抬起頭，撇了撇嘴：“還說呢，我們高二的語文教導主任，每次上課都要說一句。”
“說某某屆的高考狀元就是他教出來的，這道大題要是你來做絕對不會錯。”
她學著那個語氣，模仿道：“簡首是他教過最差的一屆！”
林曉本來正在低頭看練習冊，聽到這句話，頓時停了下來。
如果沒記錯的話，他上次回臨海一中的時候。
己經聽說自己的語文老師退休了吧。
現在怎麼又冒出來一個人？
於是，他抬起頭問道：“誰啊？”
“還能是誰？鄧老頭啊。”劉筱歆很快回道。
林曉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了。
鄧老頭也就是鄧建國。
當時在臨海一中教語文，他是二班的語文老師，一班的語文老師是王遠曙。
林曉一首以來都在一班，語文課其實是王老師上。
只有王老師請假或者臨時調課的時候，鄧建國才來代過幾節。
嚴格來說，他只能算是林曉的代課老師。
林曉想到這，忍不住笑了一下：“這也能算啊？他都沒教過幾節課。”
“怎麼不算？”劉筱歆也是有些無語：“他說的是我教過的學生，嚴格來說的話也算。”
“再說了，你還在一中的時候，那都多久了。”
“他上課的時候說我教過你，大家誰知道啊，所以底下誰都不敢反駁。”
林曉笑了一聲：“行吧，確實沒法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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