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然當場笑出生來:“哈哈!這要是被他們聽見又要跳腳了。”
“然後反駁一句,這不是發了一篇Nature嗎?”
“怎麼能說是磨洋工呢?”
說完,他還是理性的分析道:“其實我覺得目前主要的瓶頸,還是技術手段的限制。”
“現有的空間組學技術在單細胞解析度和覆蓋度之間還沒找到最優解。”
“不過他們在嘗試新的標記策略,如果驗證順利的話,接下來的方向會更多一些。”
小車很快在邁耶霍夫大街1號門口緩緩停穩。
林曉透過車窗看了一眼,這裡比他想象中要低調一些。
主樓是一棟線條簡潔的現代建築,灰白色的外立面嵌著大片玻璃。
樓前有一片修剪整齊的草坪,中間豎著一塊深藍色的牌子,上面寫著白色的字母。
European Molecular Biology Laboratory
周浩然停好車,熄了火:“到了。這就是EMBL總部。”
鄧鴻奎推開車門站到地面上,站在車邊整理了一下外套,目光掃過正門的方向,然後朝著入口走去。
林曉和周浩然則跟在後面,三人穿過自動門,走進大堂。
門內,一位五十歲左右的女士己經等在那裡。
她穿著一件剪裁得體的深色西裝外套,正站在前臺旁邊的位置,像是在等人。
看到鄧鴻奎走進來,她向前迎了兩步,伸出手,動作自然且從容。
“鄧,好久不見,你終於回來了。”她的英語很有特色,帶著一種中歐人特有的標準發音。
“阿西法,我這才回去不到兩個月。”鄧鴻奎禮貌地握住她的手,語氣熟稔。
兩人握過手之後,那位女士的目光自然地轉向了林曉,帶著一種平和的打量。
但 沒有那種明顯的好奇,更像是基於見面禮儀的確認。
“鄧,這就是你說的新學生?”
鄧鴻奎側了側身:“林曉,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合作者,也是這個課題的負責人,阿西法·阿赫塔爾院士。”
雖然林曉心裡己經有準備了,但聽到院士兩個字的時候,還是不得不感嘆。
好傢伙,跟著鄧院士混就是刺激,隨便碰到的人都不是一般人啊。
他把姿態放得很正,主動伸出雙手,微微欠了一下身:“您好,初次見面,我是林曉。”
阿赫塔爾院士伸手與他握了一下。
然後她轉回鄧鴻奎的方向:“我們先去會議室,邊走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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