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國師滿嘴的血全都噴在了面前的罈子裡,水都染得猩紅。
這怎麼可能,自己竟然半點天機都窺探不到了,對面到底是什麼人?
若真是法力強於自己,必然會反擊,可對方沒有反擊,自己卻半點都探不到……
國師有些慌,但是當著皇上的面又不能表現出來,只能故作冷靜。
「怎麼回事?快來人,國師怎麼會吐血!」
看著皇帝滿臉擔憂的樣子,國師故作鎮定的擦去嘴角的血,一臉的高深莫測:「對方應該是有懂道法的人,竟然發現了我等的行蹤,不過道法遠次於本國師,所以才會封了這水,讓本國師什麼都看不到!」
皇上有所懷疑,但是眼下能依靠的也只有這人。
「三年大旱,早已是餓殍遍野,想必他們這些人也翻不出什麼大浪來。如此,國師可先行下去歇息,若朕有什麼事的話,自然會再叫你。」
聽皇上這麼說,國師如蒙大赦匆匆退下,到了門外之後才找了個沒人的地方,一屁股坐在地上,也顧不得什麼溫文爾雅,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背後的冷汗浸透了衣衫。
不可能,那種窮的連飯都吃不上的地方,怎麼會有這種能人?到底是誰窺探了自己!
他的窺視咒,可不是誰都能破的,對方的修為到底是高還是不高?用了什麼樣的法寶才會封住這水!
一個小小的山村怎麼會有這樣的能人?可是若沒有能人,這咒術又如何解釋?
國師翻來覆去就是想不明白,同樣的一句話在腦子裡轉了好幾個圈,也沒找到結果,只覺得頭痛欲裂,又有種吐血的衝動了。
……
村裡,遲遲做完法之後就知道已經暫時封住了這些,一時半會兒那人也沒有力氣再折騰了,放心的把大家都叫了回來。
「遲遲,這雨我看一時半會兒也下不來了,剛剛還陰天呢,這會兒天又晴了,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你看我們該做點啥?」
林清雪認真諮詢著遲遲的意見。
「這雨下不來就對了,若是下來了,也是那不好的人求來的,就算是真下了雨,長了莊稼,只怕也得不到什麼好。不如就此當做沒發生!」
剛剛施法結束之後,那股淡淡的血氣也從空中消散,雖然不下雨,但是好歹出不了人命。
遲遲也算是放下了心,還得去那怪地方看一看,現在時候也不早了,主要是自己今天醒的也晚,不知道那邊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爹孃,村長爺爺,你們要是沒啥事的話,就安心在家等著,我再到那邊去看一看,你們還有什麼東西想讓我賣嗎?村長爺爺的花瓶,還有程叔叔的盒子都是以後還能用的,所以我就沒賣,不過那小丸子賣的挺好的,你們要是還會做別的,要不我也拿去試試?」
方老頭兒樂呵呵地拿過來兩雙草鞋,還有兩個笸籮和大小六個籃子。
「這還得問我老頭子,別的我啥也不會,但是你要說做這個沒人比我做的好,看看我做的這東西行不行?有了耳朵和眼睛,我發現這東西都好做的很,再也不用摸索著扎手了!」
兩個笸籮十分精細,摸上去連點兒斷茬兒都沒有。
至於這六個籃子,有大的,有小的,大的能拿來買菜,小的也足夠盛七八個饅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