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遲的額頭上出現一抹血色的紅,隨後一股強大的威壓直接爆發,地上的晾衣杆猛地飛起,直接落在了遲遲手中。
「天兵?你到底是什麼人!」
老闆臉色一變,手上的符紙一張接一張地燒起來。
遲遲廢話都懶得說一句,掄起棍子,邦!
「哎喲!」
老闆嗷一聲,抱著腦袋蹲了下去:「你個小兔崽子!」
就這麼一棍子,老闆頭上頓時鼓起了雞蛋大的包!
遲遲眼神冰冷:「邪修,害人,破禁,你也配修道?」
小丫頭原本奶聲奶氣的,這會兒卻是聲音厚重含糊,不僅有小女娃的奶氣,還有中年人的渾厚夾雜其中。
張道軍目瞪口呆,有心錄影又不敢,這是天兵吧?臥槽,真帥啊!
遲遲轉頭看過來,那眼神,就是天兵在看一個凡人:「比這小妮子還廢物?」
張道軍:「……」
好心塞!
「昂,是……現在這不是在跟小祖宗學……」張道軍慫巴巴的。
「嗯。」
遲遲應了一聲,轉頭看向還在手忙腳亂掏符紙的紋身店老闆,眼神里滿滿的都是不屑。
「爾等區區凡人,卻妄想以一己之力逆天改命,簡直可笑!」
「砰!」
遲遲抬手,卻不是普通的天雷掌,而是一道金光,狠狠的打進了紋身店老闆的身體。
砰!
裡面傳來一聲脆響,像是玻璃碎掉。
紋身店老闆頓時爆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緊接著就滿地打滾,滿嘴是血。
「啊……饒了我,饒了我,我的根基,我的道術!我知錯了,求求大神饒命啊!」
「吾去也。」
那道聲音變得空靈,隨後便緩緩消失,遲遲晃了晃腦袋,勉強支撐住:「張道軍……快點報警!」
「啊?哎!」
張道軍迅速回過神來,立刻撥打了報警電話,轄區派出所的人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聽說這裡快要出人命了,二話沒說就直接開車趕過來了。
可是到現場一看,幾人都有些發愣,一個年輕男人和一個小姑娘地上還有一個蜷縮著滿嘴是血,滿地是血,死狗一樣的紋身店老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