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衡遠發出“停”字打算制止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此時陸時淵的反擊剛剛到位。
十點十五分。
帝都教育管理中心的資料調取結果傳到了陸時淵手裡。
一份完整的後臺操作日誌。
上面清清楚楚記錄著，
趙長老的管理員帳號在今天凌晨四點二十三分登入學院行政系統。
四點二十四分，刪除了柳映雪的器材借用記錄。
四點二十六分，修改了增幅石的認證編號庫，將柳映雪使用的那塊增幅石的編號從“合規”名單中移除。
四點二十八分，退出系統。
全過程不到五分鐘。
操作日誌記錄做的更絕。
每一步都有時間戳。IP位址和裝置指紋。
鐵證如山。
陸時淵把資料傳給了沈瑤。
沈瑤拿著手機，推開了紀律處分辦公室的門。
趙長老正坐在辦公桌後面喝茶。
看到沈瑤進來，臉色一沉。
“沈瑤，我說了——”
沈瑤把手機螢幕懟到了他臉前。
趙長老的茶杯停在了半空中。
他看到了操作日誌。
臉上的血色一層一層褪下去。
“這份資料同時傳送給了帝國魔法議會教育委員會的觀察員。”沈瑤的聲音特別冷，“要是柳映雪三分鐘內不能出現在考核場上，觀察員會在全校面前宣讀這份日誌。”
趙長老的手開始發抖。
茶杯晃了兩下，茶水灑了一桌。
一分鐘後。
柳映雪從辦公室裡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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