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而已。」
」帝都東區離學院十五公里，你路過三次？」
陸時淵推了一下眼鏡。
」我走路比較隨意。」
姜晚看著他。
他看起來是在認真工作。
只是那雙眼睛隔著檔案和資料，一直落在她身上。
方糖在旁邊看不下去了。
等陸時淵去衛生間的空檔，她湊到姜晚耳邊。
」晚晚你是真看不出來還是裝看不出來？」
」看不出什麼。」
」他這哪是來檢查投資專案的！他就是想跟你待在一起！踩點踩了三次，合同改了兩版，連念念的奶粉品牌他都研究了！」
」嗯。」
」嗯是什麼意思？嗯是你知道了還是你不在意？」
姜晚批著檔案，頭都沒抬。
」嗯是“我知道了但現在很忙沒空處理這個問題”的意思。」
方糖氣得鼓起了腮幫子。
」你就是嘴硬。」
周念念在旁邊小聲附和了一句。
」陸首席每次來都會幫我把藥劑實驗臺收拾乾淨。他一個七階魔法師幫我擦桌子誒。」
秦朗嗑著瓜子插嘴。
」上次他看到姜姐搬了一箱藥劑，飛過來搶著搬。那速度比他打架還快。」
顧一鳴默默在記錄本上寫了一行字。
」陸時淵出現頻率：日均1。3次。平均停留時間：2小時47分鐘。主要活動：協助工作25%，找姜晚聊天75%。」
」顧一鳴你記這些幹什麼！」方糖搶記錄本。
」資料分析是我的職業習慣。」
寢室裡笑聲一團。
姜晚沒抬頭，耳朵尖卻微微紅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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