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一個路過的正義修士》貓子重了又輕(2)

作者:FAOTM·1個月前

沒想到只是去問問人丹的事居然還能碰見這種事,詭異的死村和其中監視者,丟失的人丹,剛來大虞沒兩天就能碰見這種糟心事,王一川都懷疑是不是天道故意在整自己。

關了符咒之後他挪到椅子上,給自己倒了杯涼茶一飲而盡。

“岑之榆,你這幾天最好要加緊修煉,我懷疑李無藥不僅是人丹丟了,連丹方他都不一定能儲存下來。”王一川捏了捏眉心,“這樣的話,那個組織普遍實力會很強,金丹期不夠看。”

“傾光,你就把小呱帶在身邊,遇到危險讓它擋在你面前。”

原本在這種妖獸頗多的地方,王一川是不打算把小呱放出來的,畢竟它這種兇獸一出來就能把那些妖獸嚇個半死,天道是不允許這種行為的。

就連吞山蟒這種等級的妖獸在看到小呱時都忍不住炸鱗,更別提那些開了靈智但修為低的,沒嚇到口吐白沫屁滾尿流的就已經算意志堅定了。

“接下來我們把剩下的死村都看一遍,把裡面的隱患處理一下。”他思忖著,面前是一片迷霧,王一川只能小心移動,一旦走錯了方向,那他身邊的人絕對會陷入萬劫不復。

他不想再看到那種場景。

傾光見王一川緊繃的面容,也不再多說什麼,和岑之榆對視一眼後就各自修煉去了。

哪怕是在皇帝的宮殿之中,他還是覺得周圍的空間很是逼仄,所以在確定周圍安全之後,王一川飛身上到屋頂上,在飛簷獸首邊上坐了下來。

此番舉動把在一邊警戒的廿六等人嚇了一大跳,因為他們是在王一川坐下來時才發現屋頂上突然坐了個人。

在確定對方無惡意且是國師的客人之後,廿六這才上前勸說王一川。

“屋頂上風大,還請客人回殿內。”廿六小心翼翼地說道,暗衛大多沉默寡言,這還是他第一次跟衛隊和皇帝之外的人交流。

王一川搖搖頭:“我只是上來透透氣,這裡的路我看不見,如果衝撞了宮裡的女眷我也沒法解釋。”

對方都這麼說了,廿六也沒法再多說什麼,有些挫敗地回到自己的崗位上,並且開始自我懷疑。

難道我的交流能力已經退化到這種地步了嗎?

他有些悲傷的想道,平時跟幾個弟兄還能插科打諢,結果一跟外人交流就沒法說超過三句話。

完全沒注意到邊上暗自神傷的廿六,王一川睜著無神的雙眼,“看”著眼前的黑暗。

自從意識到心魘在反過來捕殺他們時,他就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原本都是一力降十會,但對方有了人丹做輔助,那組織里的首領是大乘也有可能,雖然現在還沒有證據,但必須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他曾經和魔主對練過,以自己的狀態能和大乘完全打得有來有回,但這樣就會完全顧不上傾光他們,如果不把底牌全都打出來,他們連活命的機會都沒有。

王一川閉上眼睛,把最近發生的一切事情都在自己腦中捋了一遍。

趙禮德曾說過,大荒巫祝來玉龍山是帶著任務來的。

他想要破壞飲雪城,但目的是什麼,殘缺的記憶裡沒有答案。

但他差點就要成功了,由於他的存在,傅雅一直在其中苦苦支撐,他只能和大荒巫祝合作,不然趙禮德就徹底沒有了希望,但飲雪城也不能落到那等人手中。

但吞山蟒曾說他看見大荒巫祝被人所殺,但大荒巫祝並沒有徹底死,他偷學了吞山蟒的術法奪舍了玉曙夜,之後便長期留在傭兵那邊,飲雪城那裡也只是偶爾去一趟。

被殺應該不是他計劃中的一部分,在他嘗試給自己牟利的時候,組織派人把他滅口了。

但大荒巫祝自己應該也有所覺察,被困的吞山蟒就是他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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