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裴稚摸了摸鼻子，“那也厲害，牛牛自己都拉不出來這麼像的。”
沈清黎無語：“你還是把嘴閉上吧。”
“進去了就說是出來拿外賣。”裴稚將手上的奶茶袋遞給她。
又低頭吻了下她的額頭，“新年快樂。”
“進去吧，外面冷。”
沈清黎鬆開他的手，因為動作緩慢，倒像是依依不捨勾著他的手心：“新年快樂。”
她往院裡走了幾步，回過頭，還能看見裴稚的身影。
一進屋，黎芮聲音詫異：“怎麼從外面進來？我以為你上樓了呢。”
“出去拿外賣。”沈清黎將其中一杯溫熱的楊枝甘露放在桌面上，另一隻手緊緊攥著袋子。
黎芮：“去那麼久？”
沈清黎抿了下唇：“遇到小區的一隻狗狗，玩了一會。”
黎芮：“還是要注意，你那過敏容易復發，等一下又起疹子了。”
“我知道啦。”沈清黎提著東西上樓。
黎芮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你不看春晚啦？”
“不看啦！”
黎芮看著她雀躍的背影消失在視野當中。
-
裴稚剛坐回車上，就接到了厲萬洲的電話。
“兒子，你跑去哪裡了？”厲萬洲看著空蕩蕩的家，有些鬱悶地撓了撓頭。
一下子就不見人影了。
裴稚：“送外賣。”
厲萬洲口音都變了：“啥子？大過年你送啥子外賣？”
裴稚面不改色：“賺錢錢，給你養老老。”
厲萬洲語塞。
臭小子，不著調的話張口就來，也不知道像誰。
厲萬洲：“趕緊回來，外面風大，等一下還不夠付醫藥費的。”
零點。
沈清黎的手機訊息不斷，班級同學紛紛在發‘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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