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裴稚幫著收了碗筷。
老方按住他媳婦要洗碗的手：“你去洗澡休息，一會我洗。”
他擼起袖子，“但我現在要先給裴稚上一課。”
屋外，裴稚剛搬出一箱煙花。
還沒找到打火機，就被老方按住肩膀：“你，給我安分坐石階上。”
老方將搬出的滅火器往地上一放。
老方舌尖抵了抵唇側，開口，“去年，你跟謝奕……”
“等一下！”裴稚連忙出聲，眼神乞求，“能不能不說？”
老方手一揮：“不能，我需要讓你女朋友知道一下你是什麼德性。”
老方咬牙切齒，“去年，你跟謝奕玩臭屁彈，把我養的狗臭吐了。我那狗吃屎都不帶吐，居然能被你倆臭吐，牛的咧你們。”
“前年，你跟謝奕玩那個雷霆摔炮，把我養的雞嚇得孵不出蛋，躲牆角不吃不喝。”
“大前年，也就是我剛認識你們那一年，你跟謝奕自制火藥……哈，雖然沒成功，但是由此可見，你們兩個屁股得有多癢。”
老方吐血，還好裴稚不是他兒子，不然非得讓他嚐嚐皮帶炒肉、竹條炒肉、衣架炒肉。
輪著來，頓頓有肉。
至於為什麼只拿裴稚一個人炒肉，那是因為他是帶頭人，罪加一等。
要是沒他起頭，謝奕頂多吃吃東西、打打遊戲。
裴稚捂著臉，不敢去看沈清黎的表情。
面子，他的面子……碎成一地渣渣。
沈清黎也聽愣住了，她蹲在地上，懷裡圈著乖乖站著的小不點，搓著她微涼的手玩。
沈清黎：“裴稚，軍書十二卷，卷卷有你和謝奕的名。”
老方：“還好今年跟你來，玩的溫和，仙女棒，仙女下凡，一聽就溫溫柔柔的。”
老方堅持給幾人上了一堂滅火器使用方法培訓課，並且交代了一堆注意事項。
老方媳婦洗完澡出來：“欸？你們還沒開始玩呢？”
裴稚雙手托腮：“沒呢，老方不去考教師資格證真是可惜了。居然能自己聲情並茂講十幾分鍾。”
老方媳婦：“沒事，玩吧。我在這。”
老方這才放心把打火機交給他們。
老方媳婦拿了件馬甲，朝沈清黎懷裡的小女孩招手：“小鵑，過來。”
小鵑雖然聽不見，但是看著嘴唇形狀能大概猜到大人一些簡單的表達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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