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來行事務必低調,你做的那些事,萬萬不可被那邊察覺分毫。”沈令瑤語氣凝重。
宋微闌自然明白她指的是傅時安的事,當即垂下眼瞼:“女兒曉得輕重。”
母女二人話音剛落,殿外便傳來腳步聲,竟是當朝天子宋景堯駕臨。
二人連忙起身行禮。
沈令瑤心底微緊,生怕方才談及的秘事被皇上聽了去。
宋微闌卻心中篤定,父皇剛入殿門未曾聽清。
宋景堯抬手免禮,目光溫和落在女兒身上,笑道:“你們母女二人,方才在說什麼悄悄話?”
沈令瑤定了定神,從容回道:“還不是安樂性子太過跳脫,臣妾正叮囑她,讓她近日安分些。”
宋景堯看向宋微闌,語氣帶著縱容:
“安樂,婚期將近,不可再似從前那般頑劣,便聽你母后的話,收斂幾日。”
宋微闌立刻揚起明媚笑意,上前挽住他的手臂,撒嬌道:“父皇放心,女兒一向最是乖巧聽話。”
“好好好,朕的安樂,自然是最乖的。”宋景堯被她哄得滿心歡喜。
沈令瑤在一旁故作嗔怪,實則暗暗鋪墊後路:
“皇上,都是您這般寵溺慣著她,往後她若闖出什麼禍事,可要都算在您頭上。”
她早已思慮周全,提前埋下話頭,怕日後傅時安之事敗露,皇上震怒追責。
宋景堯卻滿不在意,大手一揮:
“朕的金枝玉葉,本就該這般肆意鮮活。再說,安樂一個小姑娘,能闖出什麼天大的禍事。”
“還是父皇最疼女兒。”宋微闌依偎在他身側,一臉天真爛漫。
宋景堯笑意更甚,柔聲道:“待到你出嫁那日,朕與你母后,親自過去,如何?”
宋微闌眼中瞬間迸發出真切的狂喜,雀躍問道:“父皇此話當真?”
一旁的沈令瑤亦是又驚又喜,連忙確認:“皇上,此言當真?”
“自然當真。”宋景堯篤定開口
“父皇若是親自送嫁,女兒可比皇兄還要厲害。”宋微闌眼波流轉,語氣帶著幾分嬌俏得意。
宋景堯聞言失笑,屈指輕輕彈了彈她光潔的額頭,無奈道:
“你是金枝玉葉的公主,與你皇兄們爭這些做什麼。”
宋微闌順勢往他身側靠了靠,眉眼彎彎,笑得狡黠又甜軟:
“嘿嘿,女兒曉得,父皇最疼的便是我了。”
宋景堯難得空閒,便留了下來,陪著母女二人一同用完膳,方才起駕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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