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瑤伸手輕點她的額頭,眼底滿是寵溺無奈:
“你這孩子,都是成家立室的姑娘了,還整日這般愛鬧促狹。”
她嘴上嗔怪,心中卻是透亮。
沈令瑤心底最重的從來都是嫡子太子宋雲謹。
太子是國之儲君,是未來執掌萬里江山之人,日後所能帶給朝堂。帶給母族的榮光與依仗,遠非一個終將外嫁。屬於夫家的公主可比。
可縱使權衡利弊在前,沈令瑤對這個聰慧狡黠。討喜乖巧的女兒,亦是藏著實打實的疼愛,才養出了她這般肆無忌憚。有恃無恐的性子。
溫情絮語片刻,沈令瑤忽然話鋒一轉,關切問道:
“你嫁去駙馬府多日,你的婆母待你如何?相處可還順遂?”
宋微闌垂眸淺笑,語氣柔和溫順,挑著平和的話回話:
“婆母待人恭謹謙和,待兒臣頗為敬重,府中相處一切安好。”
沈令瑤聞言滿意點頭,眼底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通透:
“算她有眼力。知分寸。清楚天家金枝尊貴,知曉何人可欺。何人萬萬得罪不起。”
“你是嫡長公主,金尊玉貴,骨子裡便該有公主的傲氣風骨,無需對任何人伏低做小,更不必忌憚婆母分毫。”
宋微闌抬眸,嬌俏自信,語氣輕快:
“母后最是懂兒臣。您素來知曉兒臣的性子,從小到大,何時吃過半點虧?”
沈令瑤看著她胸有成竹的模樣,心中瞭然,卻仍是忍不住再三叮囑,終究是舐犢情深。
她滿臉寵溺,溫聲妥協:“好好好,我的安樂最厲害,從不吃虧。”
“既來了,便留下來,在本宮這裡用了晚膳再回府吧。”
景仁宮的暖意溫情尚且未散,另一邊的東宮,傳旨內侍已然奉帝命,將太子宋雲謹召至御書房。
方才對宋微闌萬般縱容溫和的宋景堯,此刻面色已然盡數沉了下來,眉眼覆上帝王的冷峻威嚴,殿內氣氛驟然肅穆凝滯。
宋景堯居高臨下,目光沉沉落在躬身立著的太子身上,語氣冷肅:
“太子,你可知朕今日召你前來,所為何事?”
宋雲謹躬身垂首,姿態恭順,主動請罪:
“兒臣知罪。當初安樂處置鄉野瑣事,兒臣知情不報,刻意隱瞞父皇,是兒臣之過。”
“你既知罪,便可知錯在何處?”宋景堯語氣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慍怒。
宋雲謹垂眸叩首,盡數攬下過錯:
“父皇教訓的是,皆是兒臣思慮不周。行事不謹,辜負父皇期許,也未能護好皇妹。”
“安樂年幼嬌縱,一時糊塗隱瞞朕尚且情有可原,”宋景堯眉心微蹙,語氣愈發嚴厲。
”。該不屬實,朕瞞欺同一隨也竟,重持穩沉該應,子太是你“
。駁不辯不,錯認順恭終始謹雲宋”。臣兒在皆,責罪切一,錯知臣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