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尋個合適的時機,悄悄透露給江紉秋,駙馬近來仕途受阻,皆是因為他待公主疏離冷淡,惹得宮中不悅。聖上不喜。”
字字平靜,卻句句誅心,算盡人心。
驚雁垂眸恭聲應道:“公主放心。”
另一邊,春桃很快便收到了驚雁傳來的吩咐。
她心底滿是憤懣不平。
這公主府的榮華,皆是仰仗公主而來,她們一眾下人,自然事事向著自家主子。
春桃蹙著細眉,眉眼間藏著滿腹鬱結,一副欲言又止。惴惴難安的模樣。
江紉秋將她神色盡收眼底,溫聲開口:“春桃,你有話但說無妨,不必這般愁眉緊鎖。”
春桃遲疑片刻,壓低聲音,帶著幾分忐忑稟道:
“老夫人,奴婢聽聞,因駙馬近日對公主素來冷淡疏離,龍顏不悅,駙馬的仕途,已然因此受阻。”
“你說什麼?”
江紉秋眸光驟沉,語氣陡然凝重,面上平和之色盡數褪去。
春桃慌忙屈膝垂首,連忙辯解:
“老夫人明鑑,奴婢絕不敢妄傳流言,皆是聽府外之人私下議論。”
江紉秋指尖微頓,斂了神色,淡淡抬手:“罷了,你先退下。”
待屋內一眾僕從盡數退去,殿中靜謐無聲,江紉秋靜坐榻上,細細思忖其中利害。
自打駙馬與公主圓房之後,之後就再沒有動靜。
想來是安逸日子過得久了,竟忘了立身之本。
江紉秋倏然起身,眸色凜然:“不行,我必得親自過去一趟。”
說罷,她即刻帶著貼身侍從,步履匆匆趕往傅時安養傷的院落。
傅時安正倚在軟榻上靜養,見母親面色沉肅。氣勢洶洶地闖進來:
“母親,是誰惹您動了這般肝火?”
“除了你,還能有誰!”江紉秋語氣冰冷,字字帶著慍怒。
傅時安面露無奈:“兒子近日安分養傷,不曾惹是生非,不知究竟何處觸怒了母親?”
江紉秋懶得與他虛耗,徑直揮袖吩咐:
“你們都退出去,守在院外,不許任何人靠近。”
滿屋僕從應聲躬身,盡數悄然退下,闔上了房門。
一室寂然,江紉秋冷眸直視著傅時安,開門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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