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安雙目明亮熱切,語氣真摯懇切:“公主,這些皆是我手底下那些鋪子賺的,全數奉予公主。”
宋微闌唇角勾起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駙馬此言當真?盡數交予我,你身旁豈不是分文積蓄都不剩了?”
“確是分毫未留,所有進項都在此處。”傅時安坦蕩應聲。
“你當真不留些許銀兩傍身?”
“不必留存,我的財物,本就該盡數交由公主處置。”
宋微闌不動聲色朝驚雁遞去一個眼色,驚雁即刻上前,將桌上銀票盡數收攏收好。
不得不說,到底是身負光環的男主,這些鋪面規模雖不算頂尖,進項卻著實豐厚可觀。
宋微闌柔聲開口:“駙馬日後若是手頭需用銀錢,只管同我直言便是。”
傅時安聞言倏然回過神,後知後覺心頭一沉,猛然品出言外之意。
這話分明是往後自己所有私產,到頭來都要盡數上交公主。
他忽然有些後悔了,畢竟這要是手底下沒有點錢,這要是給公主買禮物都沒有錢。
他定了定神,連忙正色表態:
“公主儘管放心,您託付給我的各家商鋪,我必定悉心經營。”
宋微闌淡淡一笑:“不過是拿這些生意讓駙馬歷練一番,縱使虧折幾分,亦無關緊要。”
傅時安聽罷只覺心頭暖意翻湧,只當公主全然傾心信重自己,感動不已。
可他不知,宋微闌哪裡是全然信他這個人,不過是篤定他一身男主氣運,絕不會讓到手的家業折損分毫罷了。
傅時安這次做事,宋微闌心裡還算滿意,便打算給他點福利。
夜深寢閣,她身著一襲硃紅寢袍,衣料輕軟如雲,鬆鬆挽著襟口。
宋微闌本就肌膚瑩白勝雪,豔紅衣身襯得玉膚愈發清潤瑩透,眉眼描著天然風韻,眼波流轉間漾著幾分慵懶媚意,不動聲色便勾人心神。
傅時安掀簾入內,目光落在她身上時,眸色驟然沉紅,一瞬不瞬凝著她,連眨眼都忘了。
宋微闌心下暗忖,如今這人倒是沉得住氣了。
換作從前見她這般裝束,傅時安早該窘迫垂眸,連抬頭直視她的膽量都無。
他腳步急促上前,聲線壓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滾燙悸動,低聲開口:
“殿下這身衣袍,可是特意穿與我看的?”
宋微闌斜倚軟榻,唇角噙著淺淡笑意,輕聲反問:“那駙馬看著,可還合意?”
傅時安喉結微滾,一字鄭重作答:“時安很是歡喜。”
宋微闌眼波盈盈一轉,唇角勾著一抹慵懶媚笑,輕聲慢道:“那還有更好看的,駙馬可要一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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