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靜婉見他出神,出聲喚道:“京辭,你是什麼看法?”
傅京辭回過神,敷衍地含糊帶過:“媽,不急,我和知予還年輕。”
溫知予順勢附和:“是啊媽,我們暫時不著急。”
“什麼不急,趁著年輕生育,身體恢復起來也快,我也是為你們考慮。”
蘇靜婉還想繼續勸說,一旁的傅承淵開口打斷:“好了,孩子們自有打算,別過多插手。”
當家人發話,蘇靜婉只能暫且收起話頭。
驅車回到兩人的住處,溫知予一路沉默,心頭憋著悶氣。
他們本就是商業聯姻,婚後孕育子嗣本就是理所應當,傅京辭卻一再回避。
過往的回憶湧上心頭,從前她默默追隨在他身後,他視而不見;如今亦是這般。
明明沒有半分情意,卻因為利益,將她娶進門。
可傅京辭全然沒有察覺到身側妻子低落的情緒。
在他眼裡,這場聯姻本就無關情愛,自然不會費心揣摩溫知予心中的喜怒。
傅知珩一天天長大,日常開銷源源不斷,宋微闌手裡的積蓄眼看著快要見底。
她暗自盤算,與其坐吃山空,不如直接去找孩子的親生父親要錢。
這孩子又不是她一個人的,撫養成本本就該兩人分擔。
再說,她和知珩若是不用,最後錢財還不是落到旁人手裡?
這個旁人,宋微闌心中早有定義,指的正是溫知予。
在她眼裡,倘若不是溫知予出身優越,背靠不俗家世,傅京辭根本不會選擇和她結婚。
她選擇性遺忘了當初自己算計傅京辭的所作所為,從來不會反思自身。
在宋微闌的認知裡,錯的永遠是別人,她永遠不會有問題。
宋微闌打定主意要從傅京辭手裡拿到撫養費,編輯訊息傳送過去:
【你的兒子我快養不起了,你忍心看著他餓肚子?】
傅京辭看見資訊,心頭當即竄起一股火氣,回她:
【當初是你私自動手腳,瞞著所有人獨自生下孩子,你還好意思說。】
宋微闌立刻回覆:【照你這麼說,你是不打算管他了?】
看見這句話,傅京辭瞬間繃緊心絃,心底莫名緊張。
他唯恐宋微闌曲解他的意思,連累孩子跟著吃苦。
【我的兒子,我不可能不管。把銀行卡號發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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