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看著眼前的灰白文字，一愣。
沒想到，卡了這麼久的帝國語，居然在這裡動了。
而且，還多出這麼一個詞條來。
汙染、損傷、扭曲、同化，減半。
相當實用的一個詞條。
他忽然想起知識之海里的那些文字，有很多，都是不能看的。
陸淵心中，早就對此非常不滿意了。
當初在屍體裡的那一趟，蟲子吃知識的時候，他就有些忌憚那些順著文字爬過來的東西。
眼下有了這個詞條，對付那些文字的底氣，就不一樣了。
而就在陸淵愣神的那一刻。
“看不懂吧？”
伊萊似乎注意到了陸淵的目光，把書往回收了收，笑了笑。
“這是古萊語。”
“古萊語？”陸淵問道。
“你能看懂？”伊萊一愣。
“看不懂。”陸淵搖了搖頭，“但我能認出幾個字，確實是古萊語。”
陸淵也不算是說謊。那幾個字，是灰白文字譯出來的，他自己確實不認識。
“那也很了不得了。”伊萊的眼神亮了幾分，往旁邊挪了挪，“坐。這種語種非常小眾，我學到現在，連個聊天的人都找不到。”
陸淵在他身邊坐下。
“我的途徑也是知識超凡，不過也是比較小眾的，得以文字為載體。”伊萊簡單地說了一句，並沒有多講。
他拍了拍懷裡的書。
“這本書叫《光明之書》。聽著名字挺唬人的，說是裡面藏著什麼傳說和禁忌的東西。其實我看下來，就是一本很古老的書，講的是帝國早年間的那些事，還有一些雜文趣事。”
“最早的趣事？”陸淵說道，“那這種東西，很有價值啊。”
“對，所以看著很值得。”伊萊笑了笑，“這本書，我當時弄來，可花了很大的代價。”
“再說了，裡面要是真藏著什麼禁忌的東西，也輪不到我捧著它在這兒看了。”
這話說得實在。如果真跟禁忌有關，伊萊可能早就被汙染了。
陸淵對眼前這個伊萊的坦率，多了幾分好感。
兩人正聊著，門口那邊突然傳來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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