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問清楚她那邊有多少戶願意送貨，別隻收一家。”
“知道。”
顧衛南答應得很快，等顧衛東轉身去收拾鐵盒，才把木片抽出來塞進自己的衣襟裡。
姜棠看見了，沒出聲。
第二天上午，顧衛東兄妹三人帶著資料來到鎮管理處。
鄭科長己經等在屋裡，桌上放著一張沿海地圖，地圖邊角壓著一隻搪瓷缸，幾條紅線從魚市一路畫到東邊的灘塗。
“來了。”
鄭科長招手讓他們坐下。
“你們的資料先放這兒，我今天把能說的先說給你們聽。”
顧衛東將鐵盒和賬冊放到桌上。
“鄭科長，縣裡真要建新碼頭？”
“縣裡準備規劃一個綜合裝卸點，方便漁船靠岸，也方便貨物轉運。”
鄭科長拿起鉛筆，在地圖上圈了一處靠近石塘灣的位置。
“這裡原來只有幾間臨時魚棚，後面可能要清理，周邊攤位都得重新登記。”
顧衛南看著地圖。
“那我們後巷這個攤位呢？”
“暫時不動。”
“暫時？”
鄭科長把鉛筆放下。
“碼頭規劃還沒正式公佈，誰也不能現在就保證什麼。”
顧衛東問。
“重新登記看哪些東西？”
“有沒有固定位置，是否按時交費，賣的貨從哪裡來，出了問題誰負責。”
鄭科長翻開顧家的登記冊，手指沿著一頁頁記錄往下走。
“你們這些做得不錯。”
顧衛西把收貨條推過去。
“代售貨都有貨主，賣出去以後當天結錢，損耗也寫得清楚。”
“以後繼續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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